上学
睛就格外突出,黑沉明亮,鼻子一皱就要哭出眼泪来。 乔温一心软又心硬,他铁了心要逼江止说出个词来,江遇再心疼都不能插手。 江止看看乔温一、再看看江遇,他突然领悟到没人帮他,连他心心念念的大猫也只是在房间里面,在别的床上,蜷成一团睡觉,并不理睬他。 于是他哭着开口了:“要……” 乔温一且惊且喜,耐下心来诱导他:“要什么?要刁哥是吗?你说,你说要刁哥,你说了,刁哥就过来陪你去睡觉。” “要……要……刁哥。” 三个字,江止说得磕磕绊绊、模糊不清、而且花了近乎两分钟的时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刁哥从床上跳下来,悠哉悠哉地踱步到江止身边,拿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这个孩子的裤脚。 江止破涕为笑,把猫抱到怀里,乔温一也见好就收,没有刚看见孩子学会走路就要求他去参加马拉松的道理。 江遇也很高兴,不过一张脸仍是冷淡的,牵了弟弟去睡觉。 第二天太阳升起来仨人的眼睛都是红的,熬夜熬得。 能出声,会说话,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事实证明江遇既不是哑巴,也不是傻子,他能发声说话,日常行为也很正常,只是反应慢而已。 一件事情他要和江止重复好多遍,江止才能逐字逐句地提炼分析出来,然后慢腾腾地做出回应。 乔温一起初以为他是自闭症,去医院做了系统检查,事前评定检测用到了自闭症评定量表,江止做了很久,最终显示小于30。 然后是脑电图检查和脑干听觉诱发电位检查,一般患有自闭症的人最终检查结果都会显示异常状况,但江止并没有。 医生和江止互动了一会儿,又和乔温一交流了他的日常,也觉得不像自闭症。 自闭症儿童大都是社会交往障碍,和正常人交流困难、回避他人目光、总是重复一些刻板的行为、对周围的人和事漠不关心、对疼痛和刺激麻木。 但江止不一样,他会主动给猫拌猫饭、听别人说话时会直视对方的眼睛、会回话、对新事物很好奇,看到小区其他孩子玩球时会回头看很久、磕绊到也会觉得疼然后掉眼泪。 乔温一有些搞不清,在医生的建议下又做了脑部ct,最后检查出损伤,但是程度很轻,并不影响大脑的正常运转。 江遇说他们很小的时候出过车祸,这点损伤可能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虽然医院一趟出来并没有检查出什么,但没事就是好事。 寒假很快走了一大半,眼看学生们就快要开学了。 乔温一为江遇敲定了附近的实验中学,但是对江止的去留犹豫不决,他觉得以这孩子的情况送特殊教育学校比较好,但是最近的特殊教育学校在这里的三十公里开外,还是寄宿制,江止不见得能接受和哥哥还有猫分开。 可要是把江遇一同送特殊教育学校,那是不公平的,江遇完完全全是一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