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
,”乔温一回答,“他们两个刚来的时候它也不怎么搭理,慢慢才亲近的。而且你知道猫这种东西,尊老爱幼,就逮着咱们中间人欺负。” 太阳逐渐落下去,景区有些灯也亮了。乔温一看看时间,不得不把江止喊起来准备回家。干沙子堆不起来什么,不能像他在海边那回堆个沙堡出来,江止看看一圈小沙包,不太满意地乖乖出来了。 他鞋子里进了沙,走了一段,觉得硌得慌。正常人应该停下来,脱鞋倒沙砾。江止本来也想这么做,抬头看一眼正在和杨青商议晚上去哪儿的乔温一,他停了步子,心里不太高兴:在往常,这个人应该会注意到他走路不舒服的。但是现在,他只顾着和别人讲话,根本没有在意自己。 江止不乐意了,他不乐意就得要人来哄。 江遇和他在后面并行,走着走着,看见弟弟突然走到路边的石凳子坐下,他疑惑:“怎么了?” 乔温一闻声回过头来:“嗯?” 江止看着他,等他靠近过来才用很低的音量委委屈屈说:“脚疼。” 杨青也过来了,问:“怎么了?扭着脚了?” 哪儿是扭着了,这是撒娇呢,乔温一明白得很。他摸了摸江止的头发,好脾气地问:“走累了?” 小家伙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是个什么反应,杨青看不懂。 “走几步就到停车场了,回家就睡觉,好不好?” 江止看看他,两只胳膊要伸开。 这是要抱的意思,乔温一顿住,没等他想出理由拒绝,江遇先把弟弟的胳膊摁回去,也坐下了。 江止迷茫地看看哥哥,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杨青左看右看,寻思着两个小孩是不是玩累了,好心建议:“那坐这儿休息一会儿吧,等会再走也行。反正天还没黑透。” 晚上降温快,还刮着风,乔温一并不想多做停留,但是听她这么说了,只好同意:“坐十分钟好不好?然后回家睡觉。” 于是四个人就干坐了十分钟。 但是江止还是不愿意走路,乔温一看他,他就用无辜执拗的眼睛跟他诉说“想要被抱着走”的意思。 这小孩平常又乖又听话,也懂事,就是有些过于娇气黏人。任何人叫他用这种小心翼翼无辜可怜的眼神看着,都得心软。乔温一看见他的表情,无可奈何,也顾不上杨青了,伸手要把小儿子抱起来。 江遇一个闪身挡在弟弟身前,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上。 “怎么了?”乔温一问他。 江遇把江止的说辞重复了一遍:“我也脚疼。” ……你疼个什么劲儿? 乔温一抱江止是抱习惯了的,但是江遇,除了受伤那一阵,其他时候基本没抱过。所以这家伙突然来这么一出,弄得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哭笑不得:“我叫个跑腿的送俩轮椅过来?” 杨青不明所以,以为他们俩踩到什么尖锐东西了:“哪种疼啊?扎到脚了?两个都扎到了啊?” 江遇摇摇头,仍旧去看乔温一,看他会怎么办——抱他,还是抱我? 他们休息的地方旁边是一个两人高的镂空铁艺熊,上面缠满了小彩灯,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