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划
事实上,江止在没有乔温一的场合很少哭。 因为他们两个是新人,所以第一天只学了些言行举止方面的礼仪,然后就是尝试拉韧带、一字马和压腿。 刚开始真的很疼,很多小孩都疼得直抽气,但是江止也没有眼泪汪汪地要求放弃或者怎样,很听教练的话,丝毫没有叫苦的意思。 唐教练以为自己识错人了,这孩子也没他第一次见到时表现得那么娇贵。 江遇也有些惊奇,他本以为江止受点委屈和疼痛就要哭,还想着和教练说对弟弟的要求能不能放宽松一点。 毕竟大家都默认江止就是过来给他当陪玩浑水摸鱼的。 江止一整天都表现正常,除了害羞不爱讲话之外和其他一同学习的孩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江遇不用担心弟弟,就迫不及待地想让课程快进到那天见到的踢腿,唐教练看出他的急切,劝诫他:“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磨刀不误砍柴工。” 基础没打扎实就学难的,很容易伤到身体。 一整天的训练时间其实并不很长,休息和观摩也占据了一部分时间。两个孩子觉得新奇,因此乔温一来接的时候他们还处于很精神的状态,没有往常放学回家时的疲倦。 江遇和江止让他带着,很有礼貌地跟老师同学们说再见。出了少年宫大门,江止就开始哼唧,跟乔温一讲:“腿疼,很疼。” 乔温一多少知道他们今天学什么了,有些心疼,到停车场的一段路便抱着他走。 江遇在后面跟着,心想又不止他弟弟一个人腿疼。 暑假大学生们基本都回家了,校内只剩下少数留校生和教职工。东门外的夜市不复往日的热闹,他花店的生意也由此冷淡了很多,好在两个学徒也回家了,算省下了一份人工费用。 乔温一清闲下来,朝九晚五,注意力主要放在大订单和两个孩子身上。 回到家,他翻出许久不用的泡脚桶,接了大半热水给江止泡着缓解酸痛,用拇指轻轻按揉他膝盖的阳陵泉xue位。 “疼吗?” 江止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舒服了要及时和老师还有哥哥说,知道吗?要知道老师比你自己还要害怕你出事。运动前热身了没?” 江遇凑过来,不客气地把脚伸进已经被弟弟占据了的小小泡脚桶里去:“热身了,跑了两圈,做了一套体cao。” 木制的桶不算深,是很久之前买洗衣机送的,两双脚挤在一起,水位立刻上升了不少。 江止被按摩了一会儿,感觉确实好了很多,惬意地眯起眼睛,享受着乔温一细致的照顾。 江遇心生不满,不动声色地慢慢挤走他的膝盖,把自己的膝盖送到乔温一的手边。 “……”,乔温一顿一下,好脾气地给他也按了按,“你也疼啊?” “我们两个学的内容一样。” “我知道,但是你体质一向比弟弟好。我想着你不会疼呢。” 我又不是铁铸的,怎么可能不会疼? “小止今天哭了没?” “没有。” 这个回答有些出乎乔温一的预料,惊讶道:“我在店里就忍不住担心他要哭,老是看手机,怕你们教练打电话我没接到。他居然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