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

有力气发情啊？”

    “可不是么，太监逛青楼——”

    “有心无力”四个字还没出口，女店员一个眼刀飞向两人：“小孩子在呢，注意言辞。”

    乔温一笑笑，想起正事来：“天桥底下那老师傅在吗？找他开个锁。”

    男店员说：“在吧，我上午去送花，他还在那儿给人配钥匙呢。”

    “行，”乔温一又巡视一遍店，招呼孩子，“走了，儿子……啊不是，孩子们。”

    天桥不太远，拐个弯百十来步就到了。

    年近花甲的老师傅架着老花镜在补鞋，一个小桌子上下摆满了各种工具，就是他的谋生家当。

    一块蓝布上印着白字的“补鞋、修拉链、配钥匙、修自行车、出租电瓶车……”，业务很是广泛。

    乔温一把箱子递过去：“师傅，这箱子钥匙找不着了，劳烦您开开。”

    老师傅放下手中的鞋，接过箱子，仔细掂量了一下锁。

    “二十块”，他说。

    乔温一点头答应：“行”，又加个条件：“能不能不破坏这把锁？”

    老师傅瞅他了一眼，慢腾腾地张嘴：“五十。”

    江遇愣住，他觉得这箱子都不值五十。

    乔温一抽出钱包要掏钱，江止想拦住他：“咱们回吧，可以把箱子锯……”

    话音未落，那边师傅一根铁丝下去拧了几圈，小锁“啪嗒”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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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毫未损。

    老师傅得意地哼笑一声，接了乔温一递过来的五十钞票。

    江遇：“……”

    乔温一摸了摸他的头以示安抚，打开箱子检查里面的东西。

    一本相册、一些证明、一本日记、还有，一封信？

    乔温一面色凝重起来，

    把锁留给师傅，请他拆了锁芯重新配个钥匙，明天来取，然后抱着箱子和孩子一并匆匆回家了。

    到了家，其他的不管，三下五除二先把信拆了。

    里面有四张纸，两张给孩子们，两张给乔温一。

    给孩子们的是道歉和殷殷叮嘱、给乔温一的是遗嘱和托孤，上面还摁了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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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温一把信看完了给江遇看，心情更加压抑，就查看那本相册。

    相册里基本都是孩子们的照片，从出生照到百日照、周岁照、两岁照……

    江姝在里面出镜的不太多，全家福更是只有一张，年轻的夫妻靠在一起，怀里各抱着一个孩子。

    江止就在旁边看着他翻相册，看见mama的照片就兴奋起来，伸出手来摁住那一页不让翻。

    乔温一只得把相册留给他，看那本日记，不料上面扣着密码锁。

    乔温一翻来覆去查看，没看见密码，但是背面有一行极小的字，不仔细看的话压根看不见。

    乔温一拿到灯光底下仔细分辨，是“请交给谢轩意。”

    留给谢学长？

    谢学长还活着吗？乔温一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