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
他回忆着乔温一昨天寥寥几笔画出来的小人,试图复制出来,但是并没有成功,画得奇形怪状。 副科一个半小时的考试时间,没有语数英时间给的久,但是对于江止来说也有些漫长。 他把草稿纸正反面都涂满,再没有可消遣的,就很无聊地发呆想事情。 气温低,但也没到需要开暖风的时候。 室内比室外暖和一点,水杯里的热水逐渐变凉,江止喝了一口,盖上盖子推到了桌角边。 才离家不到一个上午,他就想回去了,或者去“有植”也行,要待在乔温一身边。 两个孩子在学校考试,去温一在花店干活。 浅紫色的多头玫瑰,名字叫海洋之谜,外瓣是近白的浅绿色,慢慢向内渐变加深过度为柔和的淡紫色,像女孩子过膝的紫色纱裙,十分清新高雅。 他把花去叶打理好,拿给店里的两个女孩子看:“这种花非常好闻。” 陈雅寒嗅了嗅,说:“像水果。” 很清甜的味道。 “对的,”乔温一点点头,将花放进醒水桶里,“这种花的花语是‘独特珍贵’,也可以理解为‘温柔笑靥只为你一人绽放’,明天咱们去恩莱酒店布置婚礼的主要用花就是这个。这是新娘看中的。” 蒋莹莹过来细看那捧花,赞叹道:“真的很漂亮,很温柔的感觉。” 乔温一笑笑,说:“这可是你们俩第一次出去接活儿,算积累经验吧。开个花店可不只是在店里守着卖卖花儿,收入来源分很多种的,红白喜事占大头。” 陈雅寒在独立做一个白事花篮,对他的说法很认同。她进了花店才发现经营一家店和她以前跟朋友一起在学校摆摊是完全不同的,以前那完全是在小打小闹。 在这里,只玫瑰的种类就多得记不住。 一共八个白事花篮,黑色的韩素纸扎在三脚架上,花泥固定好,主要就是插黄白菊花,配叶是散尾葵。 哀悼的挽联挂上去,乔温一看了看,又在下面系了一条白色的丝带,扣了一个“奠”的牌子。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鲜花不止适用于热恋的情侣,久未谋面的朋友、cao劳辛苦的父母、传道解惑的恩师……大概无论是谁,收到那么一束花,都会很开心的。 “我以前接过一个医院的布置单子,”乔温一说,“一个小女孩子,得了白血病,化疗,头发都没了,她那天五岁生日。那小孩很懂事,不哭不闹,看着满屋子的花,还有蛋糕,高兴跟什么一样。她mama拿着茉莉让她闻,她说从来没闻到过这么好闻的味道。” 两个女孩子沉默下来,蒋莹莹问:“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茉莉花没有让她莫离,多次手术化疗,还是没抗过器官衰竭。那是她最后一次过生日,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公主一样。 不到两个月,走了。 每天都有人出生,每天都有人离去。 切蛋糕的时候她mama让她许愿,她很大声地说想要一个弟弟meimei。她mama就跟着笑,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