怄气
的喜欢可太杂了,江遇曾经和她一个考场,咬着笔头苦思冥想之际震惊地看见她写完了试卷无所事事然后摸出一副刺绣来左一针右一针地穿针引线,当然最终被监考老师以干扰其他考生为由阻止了。 谷艺同桌李涵妤在旁边扭过头来凑热闹:“应该用红色,江止很白,红色衬他。” “是啊,好羡慕,”谷艺叹道,又问江止:“你怎么那么白啊?你平常用什么防晒啊?” 江止压根也不用防晒什么的,乔温一恨不能一块肥皂解决所有,来了俩孩子之后才添了一点其他洗护用品,防晒霜洗面奶什么的家里压根没见过。 他的白是天生的,牛奶一样晃人眼,随便弄一点痕迹就要留很久。 “我怎么就没这么白呢?”李涵妤举起手来托住腮,她手腕上也是一截红绳,上面穿着两颗圆玉珠,中间是一块小小的名牌。 江止把名牌上的字慢吞吞地念出来,李涵妤害了羞:“这是我爱豆,可帅了。” 什么……豆?江止不太明白,但是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样子就没敢问。 又有几个女生凑过来叽叽喳喳地聊娱乐圈,江止似懂非懂,很有耐心地听。 江遇对着那牌子来了点兴趣,这东西看上去不像自己刻的:“怎么弄的?” 李涵妤开心一笑:“网上订的,谷艺给拆了重新串的绳,好看吧?” 江遇不置可否,又看了两眼,把课本摊开了。 谷艺拿着好几根绳三股两股地交缠编织,还串了几个小小的一字铃铛,也许是熟能生巧的原因,不过十几分钟她就弄完了。 “江止,来试试。” 江止一直好奇地看着她动作,闻言把手伸了过去,红绳金铃,果然如李涵妤所言,挂着他手上很衬。 “就是这铃铛太劣质了”,谷艺皱着眉,“质感太差了,一看就是塑料,要是真金就好了。” 李涵妤忍不住笑:“那可消费不起。” 江止晃晃手,觉得有点勒,那铃铛也没有响。 谷艺说:“贪方便买的材料包,早知道分开一样一样买了。” 她同桌乐不可支:“你那刺绣还没搞一半呢,还有冬天那条围巾,都快夏天了也没……” 几个人哄笑起来。 谷艺是喜欢玩手工,但是她的兴趣来的快去的也快,玩腻了就不想玩了,各种烂尾工程和剩下没用上的材料层出不穷。 李明磊这时候也来了,看桌前围了几个人,咳了一声就过去了。 谷艺跟李明磊不太熟,这小胖子总也不太爱搭理人,这会儿却殷殷伸脖子到江遇面前:“江哥……你还好吗?” 江遇早料到这样,很淡定地:“好着呢。” 李明磊看看他额头上的伤,不敢多话:“好啊?好就行。” 谷艺好奇地看看他俩,犹豫了一下,想问问李明磊要不要一个编织绳手链,还没开口,李涵妤一拽她,抬头一看,班主任已到门口了,四周迅速作鸟兽散,只得就此作罢。 晚饭在学校吃,因为大家离家时基本都带了吃的,所以去食堂的人并不多。 江遇也没去,他书包里也放了饭盒,里面有即食三明治和水果,够和江止对付一顿了。 他翻饭盒的时候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