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的心思
真地看着她,缓了缓开口:“师姐,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件事,你也许会觉得很难以置信,可是...如果暂时无法接受的话,就当做我的一个梦好了...” 春夜的清风微拂,吹灭桌上摇摆的烛火。 扶翎将睡着了的温若轻轻放平,脱去鞋袜后盖好被子,随便身形一散便离开了房间。 来到她们第一次见面的石屋内,扶翎走去一旁的石壁角落,看见那被封在玄冰里的一碗药。 小药炉的摆设一如往昔,可此物的使用者却不在这里。 手一拂,药碗便来到了她手上,用灵力催之,加热后的雾气升腾,很快迷蒙了她的眼。 扶翎看着这碗黑漆漆的药,忽的一饮而尽。 是真的苦。 她嚼着那日温若喝完汤药后给的甜食蜜饯,却觉得味同嚼蜡。 扶翎静静听完温若所说的事实,心却缓缓沉到了底,温若说的许多,特别是在望月门之事中,细节都和她经历的大差不差。 她心知温若所言非虚,可真的知晓后,却发现,原来那几日温若对她的好,竟都是为了报恩,也单单只是好罢了。 她听着那之后也许会发生的,落在自己身上的事,心里也明白了温若这些天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防止旧事重演。 扶翎觉得愈发沉重的同时,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腹稿淹没在未出口的话语里,却心思飘摇,忍不住想到 ——温若对她,是不是没有一点点喜欢? 甚至,她是不是为了治愈自己,为了报答,便能事急从权,将自己的清誉都交代出去? 那么自己压着她做的时候,她心里是怎么想呢,是觉得恶心,还是....只能顺从? 扶翎愈想愈深,少顷,似是恍然,她扶着额看向对面,光滑如镜的石壁之上,赫然映出她血红的一双眼。 温若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她伸个懒腰起来,才发现自己好像是...睡在了师姐的屋子里?那师姐呢? 于是洗漱后拉开门下去,却见师姐正托着早饭上来,步容轻缓,因着她举止从容,面sE冷傲,谁也不敢说她像个小二。 温若被自己脑海里的形容逗笑了,她面sE轻松,一是日溪村的事告一段落,二是昨夜对师姐的坦诚,觉得自己终是放下了多年的心结与遗憾。 而扶翎见温若却面带笑意看着愉悦的模样,不自觉被感染,唇角便g了g,又很快放平。 她不动声sE,只过来招呼温若吃个早饭。 温若开心地去了,看着扶翎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师姐还是这个师姐,却觉得有些怪怪的,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似乎和昨天不一样了,却说不出来哪边不一样。 唉,怕是近日神经紧绷,还未缓过来。 随后两人去看望师璟,因着她伤太重,不必要搬离,先在日溪镇好好养一段日子。师璟身上的伤都暂时被处理过了,她面sE苍白,还在睡着。 接下来几天,扶翎去审讯被抓住的望月门人,因着人间的一些刑法兴许对修仙者来说不痛不痒,扶翎便在一旁暂时封了他们的灵力。 几人不能说骨头不y,到第三天时,金丹中期的弟子受不住先招供了,惹来那化神期的男人破口大骂,后几人陆陆续续都招了一些,连起来竟与那晚温若说的话别无二致。 扶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