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她要去见自己最最喜欢的人

    吃完早午餐後，两人将手机转为静音、拉起窗帘，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一部三小时的电影，两人加起来也没看进多少，刚播不久，周芊豫就不小心打瞌睡，好不容易打起JiNg神，才发现佟曼娜也靠着自己肩膀睡着了。

    察觉到动静，佟曼娜缓缓睁开眼睛，蒙胧地问：「……我睡着了？」

    「对。而且我也睡着了。」

    两人看着彼此，忍不住笑出声来。

    後来她们又在唇上消磨了一些时间，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

    午後下了场大雨，寂静的屋里回荡着淅沥沥的雨声。

    周芊豫牵着她的手，盯着窗外的雨，若有所思。

    「你在想什麽？」大概是喉咙有点乾燥，佟曼娜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外头响起一道闷雷。

    「我在想，你之前劝我放弃当老师的原因。」她说，「一开始我以为是质疑我的能力，但我现在知道不是。」

    佟曼娜一顿，露出苦笑。

    「因为，当老师会遇上许多自己无法控制的挫折。被家长申诉、被他人质疑，偶尔也可能像这样，遇上委屈的事，却没有人站在自己身边……如果没有足够的Ai，那还是及早放弃b较好。」

    即使周芊豫眼里满载Ai与热情，但那也不代表她适合当老师。

    「人们都说老师要有教育Ai。事实上，我反而觉得满口教育Ai的人，才是最没有教育Ai的——他们把Ai说得太简单，太轻易，忽略自己Ai的应该是学生，而不是教育本身。」

    真正Ai学生，就要懂得看见每个孩子的闪光点、看见他们隐藏在愤怒和叛逆下的伤口，即使见过他们再不堪的模样，也必须相信他们内心是纯粹的。

    「要能真心喜Ai学生所有的样子，这是很困难的一件事，过程中也免不了内耗和受伤……我觉得，很多人是因为不懂这点，所以才能把Ai说得这麽简单。」

    周芊豫垂下眼睑，点点头。

    「柳孟泽说得或许没错。我永远站在学生这一边。」佟曼娜轻声说，「就算是夏辛羽……其实，我从来没有恨过她。」

    无论大家怎麽曲解这段师生关系，是她引狼入室或夏辛羽忘恩负义，佟曼娜始终认为她与柳孟泽分开，和夏辛羽并没有太大的关系。甚至，她愿意相信夏辛羽肯定有那麽几个瞬间，是真心喜欢上学习的乐趣，而不只是因为柳孟泽。

    「这麽说很理想化，但我一直都觉得学生是单纯的。他们有时只是太渴望得到想要的，又太缺乏Ai，所以用错方法……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引导他，若真的没办法，那至少我们也尽力了。然而，如果没有足够的Ai——不是一时兴起、也并非嘴上说说的那种，而是经过打击仍能屹立不摇的Ai——如果没有自信能做到这样，还是早点放弃b较好。」

    「……我明白。」周芊豫轻声说。

    忽然，她的脸被佟曼娜捏了一下。

    「我可不是在教你怎麽做，只是在分享我的想法。」

    「我，我知道了。」周芊豫笑出声来，要佟曼娜放开自己。

    「我只是在想，我和你的想法好像满像的。虽然我遇到的学生还不多，但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