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女3
因为被包成法棍的无名指,她被萝拉嘲笑了好久。在最初的别扭之后,她也很快习惯了那略显沉重的手指。 只是在酒馆做洒扫的活计,很难保持手部完全的g净。今天她收拾酒桌的时候,纱布就被客人不小心打翻的酒Ye浸Sh透了。 担心被Sh布包裹的伤口会溃烂,等客人少一些的时候,她来到卫生间。将纱布一圈圈拆下来的时候,里侧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塞拉菲娜走了出来,荔妩下意识让了一下,把最中间的位置让给她。 塞拉慢条斯理地打开水龙头,冲洗那双没有丝毫劳作痕迹的纤细柔荑。 “真是没规矩的下人。”她忽然开口。 荔妩愣了一下。 左右环视一圈,发现这里除了她,就只有自己。 塞拉从包中拿出口红对镜补妆,目不斜视。 “你不知道这是我专用的卫生间吗?” 这……荔妩还真不知道。 不过她不想和塞拉菲娜起冲突,道了声歉,从卫生间退了出去。她只是觉得这个卫生间离酒馆更近,却没考虑到,为什么那么近,大家却不来呢。 绑着伤口的纱布已经拆了下来,只是伤处凝结的血痂和纱布黏连在了一起,在她撕开的时候,又溢出了少许血迹。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了和梵诺第一次见面。 畸变种肆nVe的风雪之夜,他划开了手掌,将血迹涂抹到自己的面庞。 自己却一直没有机会问他为什么那样做。 一道人影迎面走来。 “喂,你知道塞拉在哪吗?” 听到这道轻佻的声音,她知道这是塞拉的权二代追求者,凯尔·阿德勒。 荔妩朝着歌nV们休息室的方向指了指。 理所当然没有得到道谢,穿着中空西装的凯尔走向对面,两人擦肩而过。 凯尔没走几步,忽地停下来。 他闻到了一GU冲鼻的香气。 一开始,只以为是酒馆的侍nV为了g引男人而喷的劣质香水——它们普遍不怎么好闻,毕竟穷人能用上什么高级的香水呢? 甜味之后就是呛鼻闷人的脂粉味,会令他嫌恶地屏住呼x1的那种廉价。 他等待那廉价的后劲袭来。 但是没有。 只有甜。 不算浓郁的甜,却像缠骨的菟丝花,一丝一缕往血r0U里钻。 等他回过神来,他下巴全Sh了,他无法克制地分泌着唾沫,简直像三百年没吃r0U的豺,瀑布一般不受控制从嘴角流下来。 手表显示已经过去了八分钟,而这八分钟内发生了什么他全无印象,八分钟就像八分秒,脑子里全是鼻腔中那充斥着的香甜。 他震撼于自己的失态。 就仿佛身T里一直有一道锁,而从出生到刚才那一刻,这把锁才迎接来了一把真正的钥匙,打开了某个他从未察觉的开关。 “发什么呆呢?”塞拉的调笑声将他拉回现实。 凯尔才发现自己正在她的专属休息间内。 他看了一眼手表,离他上次有记忆又过去了十八分钟。 当回神的此刻,之前的片段才像梦游初醒似的回到脑海。 他记起来了。塞拉邀请他来自己的专属休息室。她一般对他Ai搭不理,但偶尔也会有这样专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