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动,坐着就好
意思,“我之前跟对象吹过了,要是连校报的新闻都上不去,那多丢脸啊。” 徐星野恍然,但没给准确回复:“选图片的事情有编辑把控,应该会倾向选全体合照。” “真的?”汪文昌眼睛亮了亮,又要说什么,就被路雁回给挤开了。 路雁回还记得这小子对星宝心怀不轨,很是看不惯他,挤开人把徐星野往怀里一搂,作出独占姿态,不客气问:“汪文昌,你对象没来吗?” 汪文昌笑笑:“他今天有课。” 两人聊不上来,说两句汪文昌就走了。路雁回还惦记着回去的事,低头看了眼,见星宝下半身彻底平复,便不客气地将队友赶走。他收拾了相机和镜头,一手提着双肩包和三脚架,一手搭着徐星野肩膀,婉拒队友的聚餐邀请,和徐星野回了家。 到家之后放下相机,路雁回就赶着徐星野去洗澡。 他帮忙拿好衣服,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继续看相机里的那些照片。 徐星野洗澡有些磨蹭,知道出去之后要面对什么,身体很快兴奋。 虽然经历过不止一次,徐星野还是会感到羞涩,他磨蹭了一会,穿好衣服又收拾好浴室,这才打开门。 路雁回就站在浴室外面,不知道等了多久。看到人,他两步走过来,单手将徐星野抱起。 “星宝你今天有点慢哦,不会是洗澡的时候自己悄悄摸了吧?” 徐星野脸有点红:“我没有!” “没有最好。”路雁回相信了他,或者说没空追究,他有些急切进了房间,坐在单人沙发里将徐星野放到自己腿上,分开双腿,大掌从衣摆探入。 两人为对方纾解过不止一次,路雁回熟练找到竹马的敏感处,粗糙的大掌几番揉捏,就让徐星野软成一滩水。 被热水冲刷过的皮肤白中透粉,眼眶因快感氤氲上水气,嘴唇较平时颜色更艳,双唇微微分开,能看到齿缝中透出的一点舌尖。 路雁回吞了吞口水,下腹也燃起一团火,拇指磨着竹马的铃口,眼神盯着那两瓣水唇的唇。 他有种想要亲吻上去的冲动,但控制住了,甚至没有深究其中的意义。下腹的火烧的更旺,路雁回不自觉挺腰,用硬挺的roubang磨着竹马后腰,同时手指用力,指腹有机巧地揉了几下,便让徐星野无法控制地射了出来。 曲起的掌心接住射出的精水,白粘的液体要从手缝中逃走。路雁回抽了张湿纸巾擦干手,又帮竹马收拾好下半身。 刚经历过高潮的徐星野软的不像话,窝在他怀里像只被随意摆弄的娃娃。这幅乖巧的模样让路雁回激动难言,roubang探出裤腰,隔着薄薄睡衣摩擦竹马的脊背。 徐星野反手握住那根,也要去帮他,却被制止住了。 “你没力气,我自己来!”兴奋的大男生一把拽下裤子,拉高竹马的衣服,将粗长rou棍完整贴在他单薄的背上,又将人紧紧抱住。 紧紧贴合的两人中间隔着一根roubang,路雁回挺腰摩擦,身影粗沉:“星宝你不用动,坐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