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远一点
动,显然没有握手的打算。 他不笑的时候会给人很重的疏离感,眼角眉梢透着冷淡,像一尊清冷的玉雕。 江文昌没有被吓退,反而激起了心底的掠夺欲,他不经意掏出车钥匙转了转,弯腰压低声音:“你是gay吧,我看出来了。” 他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把柄,但徐星野眉梢都没抬一下,无趣地转头,余光捕捉到一个高速飞来的球体。 “小心!”提醒的话刚出口,篮球就砸在江文昌脸上。 高速运转的篮球直接把人给砸倒了,江文昌一屁股坐在地上,鼻涕眼泪一齐往下流。 “靠!谁干的。”江文昌抹了把脸,怒问。 一只大手捡走篮球,转了几下。路雁回站在江文昌面前,居高临下说:“我干的。” 江文昌骂了句cao,抬头对上路雁回,质问的话却变成了:“你小心点啊。” “不好意思。”路雁回的道歉没什么诚意,顺手把江文昌拉起来,“走吧兄弟,你今天还没上场吧。” 他强行搭着江文昌的肩膀,压的他直不起腰,转而面向徐星野的时候又是另一幅模样:“星星你再等我半小时,饿了我包里有吃的。” “好。” 江文昌上场,换了另一个队员下来,之后两小场的比赛好像更加激烈,而路雁回始终是场上最耀眼的那个。 拿球、过人、得分,在他手里轻而易举。一切与往常一样,除了他过人的对象固定成了江文昌一个。 江文昌像猴一样被他耍,两小场打下来心态都要崩了。路雁回再一次拿球过来,就在他的防守动作下起跳投篮,拿到一个三分。 “哔!哔!” 哨声响起,代表着江文昌折磨的结束。 路雁回与队友击掌,伸手把江文昌拉起来,拍了拍他的背。 外人看起来一副哥俩好的姿势,却没听到路雁回在他耳边低语。 “别带着你恶心的想法靠近徐星野,否则我不介意多给点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