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总裁》灌药发情、被情敌当众用竹板抽打、惨遭
乐的混不吝富二代,方时话都说到这份上,他们也真不再顾忌,只想着好好玩一玩这个难得弄到手的大美人。 漂亮,有能力,还是贺柏舟的未婚夫,cao起来该有多爽。 银阙倒在地上,刺激性过强的催情药让他几乎理智全无,眼前一会儿闪过模糊的人影,一会儿闪过错落的光晕,他浑身绵软,血液沸腾似的滚热,骨头缝里却又泛着虫蚁啃咬似的麻痒,几乎要折磨得他昏死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又正在、并即将经历什么,只是凭着本能想要逃离这里,哪怕身体已经呻吟哀叹着渴望堕入泥沼里,他还是摇摇晃晃地撑起双手,一寸一寸艰难地往外挪,哪怕爬也要逃出这个地方。 但下一秒他就被方时抓着头发拽了回来。 “你想往哪儿逃,嗯?”他捏着银阙的下巴,微歪着头神色愉悦,目睹着漂亮青年陡然瞪大眼睛,眼泪从湿红的眼眶里滚了出来。 他被一个陌生男人按着腰从后面cao了进来。 浸透情欲的身体被顶撞得酥麻爽快,一边晃动一边难以抑制地呻吟。 “是不是很舒服?”方时柔声蛊惑,“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你以后每天都要过的日子,很期待吧。” “不,呜,呃啊——”银阙晃了晃头,被刺激到几乎痉挛,他的另一处rouxue也被人cao了进来。 两根粗大的roubang在甬道里进出抽插,饱胀的小腹几乎微微鼓起,用药后的身体有着近乎夸张的敏感度,每一下cao干都能给银阙带来数倍于常人的愉悦刺激,他艰难地压抑着呻吟声,尽管再如何知道这是错误的,强迫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被cao到高潮。 他甚至连身后什么时候换了人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被以屈辱的狗爬姿势按到地上,翘起屁股一边被扇打一边被cao干,roubang急促地进进出出,带着汁水淋漓的媚rou也跟着翻动,yin液混着精水流出来。 嘴里也被塞进了roubang,咸腥的jingye射进喉咙里,又被人按住嘴巴强迫咽下去,再到之后他几乎不做反抗地主动乖顺吞咽着jingye,直到肚子里几乎有了恶心的饱胀感。 没能cao到他的男人就拿着竹板扇打他裸露在外的臀部和奶子,把两处软rou都抽得红痕密布,rutou肿得像樱桃一样,高高翘在满是凌虐痕迹的乳rou上,每到这时他们便会嬉笑着捏住两颗rutou,狠狠得拉扯拧弄,看着银阙在强烈痛楚和快感的撕扯下被折磨到扭曲的高潮。 银阙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也没了挣扎的力气,他几乎是顺从地被每一个按住他的男人肆意侵犯。 方时给他用的药有一定的致幻性,他半睁着朦胧的泪眼,在身上肆虐的人晃了晃,慢慢变成贺柏舟的轮廓。 男人抱着他,亲吻他,声音温柔包容,即使在床榻上也是如此。 “小雀儿的身体真漂亮,一点也不奇怪,”男人柔声道,“我没有弄疼你吧?” 但与男人温柔的声音截然相反的,却是身上传来的仿佛锥心刺骨般的疼痛。 “没有的...”银阙轻声应道,他闭上眼睛,溅满了jingye的脸上滚下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