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0】千手千眼

「你没事吧？你到底喝了多少？」

    「不关你的事。」靳风弦挥开他的手，又再把手伸向酒瓶，但洛予轻故意把瓶子往远推出一公分。

    「你走得动吗？要不要我送你出去？」

    「不行，我说了不用管我，让我待着就好。」靳风弦避开他的视线，重新把帽子罩回头上，把整颗头埋进双臂之间，继续在椅子上缩成一团。

    「好心没好报，那麽怕吵不会回家睡觉？」洛予轻忿忿地奚落，但靳风弦不给丝毫反应，他自讨没趣，乾脆带着离开。

    两人找了个远离音响，相对安静的墙角就地而坐。还没完全从惊吓中脱离，低头盯着酒杯里的倒影，一言不发。

    「你会喝酒吗？」洛予轻试图打破沉默。

    「会......」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再把头低下去，「......有喝过啤酒。」

    「你为甚麽要来这里？你知道他们在做甚麽吗？」

    「我不知道，是公司叫我来的。」说起话来轻声细语，让洛予轻必须靠得很近才能听清，「经纪人说好不容易上了节目，就去多认识点人，不然就算再会唱歌，在这个业界也混不下去。」

    「别听他们乱说，要结交人脉有很多方法，在这种邪门歪道的地方建立的关系，迟早有一天会毁了你。」

    「真的吗？但这里大部分人都还是活得好好的啊。」茫然地看着眼前海cHa0般的阵阵人影。

    「现在可能是吧，但一年後呢？十年後呢？一个人的本X能在镜头前藏一辈子吗？等到藏不下去那天，真的有办法面对自己吗？」洛予轻叹息道，他从身旁这个十九岁少年清澈的瞳孔里，看见了无数过去的倒影，「虽然是我多管闲事，但有些事只要做过就没办法回头了，我不希望你变成那样。」

    「你怎麽会多管闲事？要不是有你在，我现在也不晓得会怎麽样。」闻言总算露出一丝笑容，「谢谢你。」

    「谢甚麽谢，那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该做的事。」洛予轻看着腼腆的笑，突然萌生了一种睽违许久的，想要m0m0对方的头的冲动。

    「但除了你之外没有人做，这麽说你才是不正常的人吧？」

    「我才刚帮完你，你居然敢说我不正常？」洛予轻佯装生气，趁机把心中的冲动付诸实行。

    「是好的那种不正常。」乖巧地任由洛予轻r0u乱他的头发，「予轻哥，要怎麽样才能当个像你一样的歌手？」

    「没有甚麽办法，就是喜欢自己所唱的歌，然後努力把每首歌练好，」洛予轻收起玩笑的态度，一本正经地告诫道，「别想靠甚麽投机取巧的手段，那些都不会长久。」

    「这样......真的就够了吗？」

    「你明明就唱得很好，还对自己这麽没有信心，要那些在节目上分数b你低的人怎麽办？」

    &挣扎了几秒，才声若蚊呐地开口问道，「你觉得......我有可能拿第一名吗？」

    「你想赢吗？」洛予轻回问。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试试看......那种站在顶点的感觉。」

    「这种时候当然要说想啊，拿点身为歌手的气势出来。」洛予轻用力拍向他的背，b他坐直身T抬头挺x，「我是真心看好你的，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