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傻子(7)
,抱膝盖将自己缩成一团。 「弟子下次会抓准时机,不会给师父发现的,但弟子是一定一定会去陪您的。」 「哦,随便你。」李修云放弃和纪苍海G0u通。 罢了,让他来陪自己,也挺不错的。 他吃下最後一块绿豆糕,起身拿心法抄这日师兄仅命他抄两回,他想自己很快便能完成。 但他忘了,房里还有那絮絮不休的纪苍海。 两人之间沉默好一阵子,纪苍海又恢复平时无忧无虑的样子,像看什麽新奇的事物,端详着他抄书。 「对了,师叔,您还记得您哭的那晚梦到什麽了?」纪苍海趴在书案问,视线正停在《震林心法》上。 「什麽意思?这麽久了,你怎麽突然提?」李修云定睛抄着书。 「因为弟子一直找不到时机问您。」 「我说了什麽梦话吗?」 「您没说,但您看起来好像在挣扎。好像有什麽猛兽要扑到您身上,压着您,要把您吃掉,您没办法说话,只能挣扎。」 李修云停下笔,纪苍海持续描述着他那晚的行为,彷佛知道他梦见什麽,将画面描述得憬然赴目。李修云浑身一震,三年前那被抚m0、亲吻的感受袭上李修云身躯,不知采自何处的花香,毒虫似的钻入他的肺中,关於那男人的记忆开始缓慢地显现。 他猛地一阵头疼,双手颤抖,笔从手中滑落,在纸上划上一笔墨。 「师叔,您怎麽了吗?」纪苍海见状,从书案上爬起,紧张地看着李修云。 李修云掐着大腿,视线垂在地面,沉默良久,应:「没有,我只是梦到,我被老虎压住了。」 「原来如此,但师叔您武功这麽厉害,老虎肯定会输您的。」 「嗯,当然。」李修云抬起头,向纪苍海扬颌一笑,随後又端起笔抄书。 然而,他後来写的每一笔画都歪斜难看,彷佛出自初提笔写字的孩童之手。他尝试让自己停止发颤,却再也无法冷静。 亥时,纪苍海在李修云的送别下,离开李修云的房间。 李修云褪鞋回至榻上,躲入被窝中,用被子覆盖全身。 他感到疑惑,他并没有做那噩梦的记忆,然而纪苍海的描述令他不得不相信。 因为那噩梦的来源,包括沈邻风,他不曾和任何人提起,更别谈初入青门不久的纪苍海,绝对不可能捏造出如此相近的画面。 还是,他确实仅是梦见老虎袭击呢? 又或者,纪苍海他…… 他不知晓,亦不愿再去想像猜测。 他强迫自己入眠,忘却这一切。 当晚,却再度梦见一双手,y猥地探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