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流浪犬乖乖看门!
他怀里挣动起来他才松开手,望着对方镜中的脸悄悄咽了口唾沫。 景洲没有嫌他粗鲁,只是转过身来,仰着头亲他。 心跳声响得震耳,薛启洋将景洲抱到床上,俯身压着对方亲吻。他们好几天没有这样温存了,相贴的下身隔着衣物互相磨蹭挤压,很快便都有了反应。景洲面颊赤红,侧过头不与薛启洋对视,可下面却硬挺挺地站立起来,将西装裤顶出一个可爱的弧度。 景洲的皮带被解开了,原本掖得整整齐齐的衬衫被拉出下摆,露出白皙光滑的一片小腹。薛启洋的手伸进对方下身的衣物,将青涩敏感的性器握在手中,缓慢地撸动起来。 “嗯……” 哑哑的一声低吟,像羽毛从心尖略过,薛启洋热得发汗,他的掌心似乎也变得越发炙热,摩擦间将景洲烫得流下泪来,没多久便泄在了他的手中。 “景洲……” 他凑到对方耳旁,压着嗓音低低地问:“我也把下面刮干净,和你一样光光的,好不好?” “什、什么呀……”男人还在喘息,胸口高高低低地起伏,声音里也带着湿意,责备的话语毫无声势,“……就知道胡思乱想。” 少年撒娇似的亲亲对方脸颊,小声答:“喜欢你嘛。” 湿漉漉的一只手,刚刚才戏弄过景洲的男根,现在又去摸下面的女xue。娇嫩的器官被手指轻轻拂过便羞赧地收缩起来,翕张着吐出一丝湿液,为即将到来的侵犯做着准备。 正当指尖按在湿软的xue口要进不进时,敲门声突然响了。 “咚、咚、咚。” 不轻不重的三声,像一把锋利的刀硬生生切开二人之间暧昧的氛围。 景洲吓得打了个寒战,他慌乱地推开薛启洋,撑着床铺坐起来,深深呼吸两下后才对门外的人开口:“谁?” “是我,您睡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是厨房的阿姨。 床上衣着凌乱的两人闻言皆松了口气,短暂地同薛启洋对视后,景洲垂下目光,哑哑地对外头那人说,不用,自己已经要睡觉了。 “好的,那您早点休息。” 闯入二人世界的不速之客已经离开,可刚才的旖旎气氛也已冷却下来。 景洲沉默地坐在床头,低垂着视线不知在想什么,薛启洋也心情低落,呆愣了半天才抽取纸巾拭去自己手上的湿液。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只好伸出手将默不作声的男人搂进怀里。 “……洋洋。”男人将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轻得好像一片叶子落地,“等我忙完这阵,我们去外面,好吗?” 外面…… 薛启洋在心中默念这两个字。 距离景洲和他回家已经过去近两个月,这两个月里,景洲从没有和他在家中做到最后。 偶尔,只是偶尔,景洲会假借应酬聚会之名和他在外面待上几个小时。在离家好远好远的酒店房间里,景洲会成为他的新娘,和他分享体温,给他无限的爱与温柔。可是他们最后总是要回到景家,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景洲从自己怀中离开,变回一丝不苟的样子。他们不能一起走出房间,不能一起踏入家门,甚至不能搭乘同一辆出租车回家。 总是避人耳目、总是小心翼翼,在这里他们永远只能于景先生和家中其他人目光的夹缝中亲吻拥抱。 “好。” 少年抱紧景洲,怔怔地点头,“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