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流浪犬偷偷吃醋!
地问,“你不喜欢吗?” 他的心情突然又低落下去,自己总是笨手笨脚的,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景洲真的不嫌弃自己吗? 假如……假如自己是楼下那个男人,是那个小罗先生,应该就会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得心应手,应该就会更明白如何讨景洲欢心,在床上应该也不会总把景洲弄疼弄哭…… 才过了几秒钟的时间,可薛启洋的脑瓜里却已然上演了一出悲惨的苦情剧,直到景洲开口他才终于被从无尽的恐慌与自我怀疑中解救出来: “疼吗?” 景洲的指腹轻轻划过那片创可贴,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薛启洋愣愣地摇头,随后便直挺挺地站着,紧盯着对方不敢动弹。同样直挺挺的还有他的性器,被景洲温热的手握住,兴奋得发烫发涨,吐出一滴下流的腺液。 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小时候自己偷看景洲上钢琴课的画面。对方的手指生得又细又直,和自己那时rou乎乎的小手一点儿也不一样,那十根手指搭在黑白的琴键上,飞快地按下又抬起,好像变魔术一般弹奏出串串音符。 而此时此刻,对方的手正为他停留。 薛启洋目光定定地看对方用拇指指腹轻轻拭去他性器前端溢出的晶莹湿液,那只白净的手被他的体液弄脏了,可依旧那么软、那么暖,同他曾经造访过的另一个地方一样温柔地包裹住他,令他只晓得一个劲儿喘着粗气,挺立的器官也兴奋地跳动,在对方手心变得越发热烫。 “景洲……” 少年嗓音喑哑地呼唤眼前的男人,再度拥住对方亲吻。景洲的脸颊guntang,睫毛也颤个不停,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时柔顺得好像一只没有脾气的听话猫咪,不过他的猫咪很快开始挣扎,在意识到他将手伸向自己下体时慌忙推开了他。 “不、不行……舅舅,还有客人,他们都在下面等我……” “可是你也硬了,这样怎么下去?”薛启洋轻而易举地压制住对方抗拒的手,解开对方的皮带,将对方抬了头的性器从西装裤底下释放出来。 景洲想要反驳,可薛启洋只是握住他的性器来回taonong几下便害他酸软了腰,咬紧嘴唇不敢出声。 “我也帮你,我们一起,好不好?” “好可爱。” 卧室的角落里,薛启洋低着头不由自主地小声感叹。 景洲与他的下体都光秃秃的,一览无遗,对方不想弄脏衣服,所以他乖乖听话,给彼此都戴上了安全套,对方那根粉红的性器也被裹进了尺寸过大的橡胶薄膜里边,好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朋友,羞答答地与他勃起的性器碰在一起,像他们一样亲昵地依靠彼此。 “别看了……”被他注视的男人将脸藏在了手掌后面,既不给他看也不给他亲,只是颤抖着声音命令他:“快点……” 薛启洋点头答应,可视线还是黏在对方身上不肯挪开,他越看越觉得对方那处长得秀气可爱,忍不住用自己饱胀圆润的guitou顶弄对方,将青涩的器官顶得左右歪晃,被欺负得连眼泪也流了出来。 “洋洋……” 男人的语气像是催促,也像乞求,原本白净的脸羞得绯红,指缝间透出一点闪烁的泪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动人。 粗硕的一根rou棍重重压了过去,紧贴着他颤巍巍的敏感器官,随后薛启洋的手也伸向那里,将两人的性器一起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