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流浪犬偷偷吃醋!
薛启洋躲在厨房门后,透过窄窄的门缝向外窥视。 餐厅的桌边坐着好几个人,景洲、景先生、景先生的朋友夫妇,还有他们的儿子。 是因为这几位客人要来家里吃饭吗?所以景洲才难得早早下了班,比他放学还要早。 那一定是非常重要的客人。 家中主人招待贵客的场合,他这个从马路边捡回来的傻子当然不能出现。多奇怪啊,不是主人,不是客人,好像也不算是佣人,他的存在只会让客人们觉得困惑罢了。 “启洋,你在那边干什么?有空来帮我们摆摆盘啊,不帮忙就上去写作业,别在这添乱。” “啊?我、我来了……” 忽然被厨房中正在忙活的阿姨点了名,薛启洋怔怔地回过神来,赶紧从门边走到流理台旁帮厨。可他原本就笨手笨脚的,现在又心不在焉,粗粗笨笨的手指好像不听使唤,非但没能复刻阿姨的摆盘,还险些糟蹋了一道甜品。 “唉,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这可是小罗先生的点心呀。” “小罗先生……”薛启洋讷讷地重复。 阿姨将他挤到一边,动作利索地往甜品上浇了果酱,又擦干净盘边:“听说他们是景先生的老朋友了,难得从国外回来一次,所以要好好招待。” 景先生那样严肃可怕的人,原来也会有好朋友啊。 少年再次凑到门边,好奇地向外看。 说实在的,那对夫妻和薛启洋从前见过的其他客人也差不多,都是一样的穿着考究,一样的举止得体,好像换了张脸的景先生,大概这就叫同性相吸吧。 而那位“小罗先生”…… 薛启洋看着看着,逐渐皱起了眉头。 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吃过晚饭后,景先生说想要和老朋友叙叙旧,让两个年轻人单独聊聊。 昏暗的角落里,有个人影探头探脑地偷窥着离开餐桌的二人,见他们上了楼梯向二楼走去,又急匆匆跟上去。 那个小罗先生刚才吃饭时就帮景洲倒水,给景洲递调味料,上楼梯时还体贴地将手悬空放在景洲腰后,绝对是在向景洲献殷勤吧?虽然景洲对对方的态度不咸不淡,并无特别,可薛启洋还是觉得烦躁不安,好像被小蚂蚁一下一下地啃着心脏。 “砰。” 关门的声音。 他的男朋友带着今晚才刚刚认识的小罗先生走进二楼的会客厅,单独相处去了。 再也没办法偷看的薛启洋站在门外,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真的有这么投缘,有这么多话要说吗?景洲和小罗先生在屋内聊了好久好久,薛启洋在走廊拐角坐得腿都麻了,才终于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先不陪你下去了。” 是景洲的声音,他让小罗先生先下楼去了。 薛启洋猛地站起来,在景洲走过拐角时,将对方一把拉进自己怀里。男人吓得险些失声尖叫,好在薛启洋眼疾手快,捂着对方的嘴迅速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房门砰的一声合上了,亮堂堂的灯光被关在外面,那些陌生的、讨厌的人,也全都被隔开了。薛启洋放开怀中惊魂未定的男人,对方刚才吓坏了,现在正急促地喘着气,眨着一双迷茫的眼睛仰头看他。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少年忽然扭捏起来,从立着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