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主人与狗
——不,是薛启洋才对——薛启洋深深嗅着景洲身上的香气,真觉得既委屈又沮丧。景洲这么香,这么软,二人共枕同眠,他要是不想做什么才奇怪呢,可惜现在再怎么辩驳都已经晚了,他真的变成一只狗,再也没办法做对方的伴侣了。 见薛启洋这样伤心,景洲无奈地拍拍他的背脊安慰他:“别难过了,我今天在家陪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变回来了呢。” 眼下这种情况除了接受事实,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了。 薛启洋抬起脑袋望向他的主人,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 除了汪汪叫和冲着景洲摇尾巴撒娇以外,大狗薛启洋很快找到了自己新的使命:眼看景洲想要下床,他急忙把拖鞋叼到对方脚下,随后便端坐着吐出舌头注视对方。 “谢谢。”景洲被他的殷勤逗笑了,就算变成了狗,薛启洋还是那个薛启洋,傻乎乎盯着他看的样子一点儿也没变。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对方毛茸茸的脑袋,语气温温软软:“乖狗狗,我要去洗澡,你在这里等我好吗?” “汪……”薛启洋舔舔他的手心,不高兴地说着“不好”,可惜景洲哪里听得懂他的狗叫,自顾自朝浴室走去了。 “呜……汪汪……” 别丢下我。 大狗赶紧跟上对方,景洲走动起来,他就贴着对方的小腿一起走,景洲停下脚步,他就绕着对方转圈圈,总之景洲去哪里他就要跟到哪里,既然他已经变成狗了,那就要当一只最忠诚的好狗。 亦步亦趋地跟随景洲走进浴室后,薛启洋在对方脚边的瓷砖上趴下了。 “汪呜……” 真漂亮。 景洲的脚腕又白又细,内侧皮肤上透着血管浅浅的青紫色,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易断。薛启洋忽然想起昨夜的画面,对方的脚腕就握在他的手里,被他用一只手牢牢困住,脚尖一点一点,没一会儿就绷得紧紧,从脚尖到脚背勾出一条弯弯的曲线来。 想要伸手将那截月白的脚腕再次捏住时,薛启洋骤然回神:自己现在并没有手,只有四只笨拙的毛爪子。 不过没关系,他还是可以匍匐在对方脚旁,伸出舌头认真地舔。 “干嘛呀……”男人低头看向这只黏人的漂亮大狗,全然不知对方心里正回味着自己昨夜的滋味,“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吗?” “汪汪!”我要和你待在一起! 薛启洋仰起脑袋,冲着景洲摇尾巴。 见这只笨狗不肯走,景洲只好无奈地说:“那你乖乖坐好,不许捣乱。” “汪!”没问题! 虽然嘴上这么答应了,可当景洲脱下睡衣,光着脚踩上淋浴间的地砖时,原本蹲在洗手池边的大狗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动,屁颠屁颠地跟过去,然后一鼻子撞上了玻璃门。 “呜……”好痛…… 他的痛呼被水声淹没,浴室里很快变得潮湿,雾气一点点爬上地面和瓷砖,玻璃门上也像结了一层霜,门后的人影朦朦胧胧,看不清楚了。 对方早已被他看得羞赧万分,背过身去,连一个眼神也不施舍给他,因此看不见他哼哼唧唧挠门的小动作,更没有察觉这只不甘寂寞的大狗已经悄悄将玻璃拉门扒开了一条缝,又鬼鬼祟祟地将脑袋挤进门内,拱着鼻子观赏他洗澡。 等到水声终于停止,景洲一转头便看见一只湿透的狗脑袋,薛启洋咧着嘴,吐着舌头,毛都被打湿成一缕一缕了还一个劲儿地冲他傻笑。 薛启洋坐在地上,低垂着头努力扮演一只听话小狗,却又忍不住抬起视线注视那张俊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