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流浪犬和温柔主人
……” 景洲不说话,沉默地整理自己身上被弄皱的衬衫,薛启洋便凑过去嘟嘟囔囔地为自己开脱:“肯定是因为神仙药才会这样,不是我故意的。” “还神仙药?”男人羞恼地瞪他一眼,“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生理课上没好好听课吗?” 薛启洋嘟着嘴摇头,说生理课没有教过啊。 他没有撒谎,从小到大每到生理课他都会被老师赶去cao场自由活动,说是不适合他听,男生们每每谈论些奇奇怪怪的话题时也总嫌他笨,避着他,除了偶尔能在电视上看到些情侣拥吻的画面,其余的他真是一概不通。 他不知景洲是生气了还是不高兴了,只好使出十八年来一贯的伎俩,厚着脸皮朝景洲撒娇:“都怪我太笨了,我错了,你教教我嘛……” 乱蹭的脑袋被景洲推开,景洲的神色严肃,可脸却通红,强压着内心的羞耻感,给薛启洋上了一堂简短的《生理101》。 “哦……”薛启洋点点头,似懂非懂地看向景老师,“所以这个是对喜欢的人才有的反应,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是喜欢的人之间才会做的,是这样吗?” “嗯。”景洲捂住了自己guntang的脸,匆匆站起来想从薛启洋身边逃开,对方却拉着他不放,满脸期待地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再做?” 只听一记闷闷的声响,薛启洋哀嚎着捂住了脑袋。 景洲真是个坏老师,居然体罚学生。 两人在房间里说了好半天话才下楼,薛启洋一五一十地把教唆犯段元成给抖了出来,景洲又叮嘱他不能说出自己身体的秘密,也不能在人前表现得过分亲昵,否则会被景先生赶出去。 薛启洋重重点头,他从小都最听景洲的话了,一条乖狗狗当然要忠心耿耿,听从主人的命令。 段元成在公司翘首期盼了一上午都没等到景洲,开车来到景家时正巧看见薛启洋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块告示牌往门前的栅栏上挂。 “哎,小呆瓜,昨天的事情怎么样了?我没骗你吧?” 薛启洋瞥了一眼朝他挤眉弄眼的段元成,别过头不说话。 “干嘛啊,我好心帮你,你怎么这个态度?难道计划失败了?景洲没让你留下吗?” 少年左顾右盼,犹豫了半天才小声开口:“景洲不让我和你说话,也不能放你进去,不然要把我下面切掉。” 他说着指指栅栏上刚刚挂上的牌子,上面写着红色的粗体字。 “段元成与狗不得入内。” 段元成哭笑不得,瞅着薛启洋认真的脸,忍不住逗他:“狗不是也不能进去吗?你为什么能进去?” “唔……”薛启洋对着木牌皱眉想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憋出句回答,“我是家犬,不一样的……” 身后的门突然开了,景洲走了出来。薛启洋赶紧闭上嘴巴,跟随景洲目不斜视地上了车。 “你呀,傻不傻,就这样让他欺负你?” “啊?有吗?”薛启洋一脸茫然。 唉,景洲无奈地摇头,真是一条呆呆笨笨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