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身上都湿了
梁照淮去开会了,连续两个小时都不在。 白紫攸中途去了一次洗手间,回来时,刚好撞上了从休息室出来的越书欢。 两人对视,眼中都带着些许疑惑和惊讶。 一个疑惑白紫攸竟然还没走。 另一个疑惑,越书欢貌似是从休息室出来的,而且,以她的状态,很明显是刚睡醒,还……换了一身衣服。 白紫攸抿唇,若说中午的时候,她还觉得怪异,那么现在,她实在是无法忽略自己心头的疑惑。 这兄妹二人之间……一定不对劲。 “梁总说越小姐不在办公室,可我这两个小时都呆在这里,越小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呀?” 同一间休息室,先后走出了兄妹二人,还都换了衣服,特别是,梁照淮的说辞与她现在看到的,似乎有出入。 白紫攸眼中带着了些许戏谑和讽刺意味,很明显是起了疑心。 越书欢对上她的视线,反应平平,倒是淡笑着回应:“白小姐刚刚去做什么了,我进来的时候,你也不在呀。” 意思是,她是在白紫攸出去的间隙回来的。 白紫攸不信,却也没有接着问下去,因为梁照淮也在此时回来了,他看了一下两人正在对峙的状态,选择了忽略,径直走向办公桌。 气氛莫名地诡异了起来,一个气定神闲,一个清冷不语,白紫攸视线来回转了转,去沙发拿了包包。 “梁总,越小姐,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了,有时间我会再来的。” “慢走。” 越书欢语气淡淡地说。 看着白紫攸临走前的最后一个眼神,越书欢很确定,她已经怀疑了。 不过越书欢也不在意,因为该来的总会来,若是两人的关系被拆穿有白紫攸的一份功劳,倒也省得她费心。 书房外,越书欢听着里面单方面的争吵声和东西的摔打声,默默地靠墙等待。 不知白紫攸是怎么说的,总之,两人刚回到住处,梁啸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不出意外的,父子俩在电话里吵了起来。 听梁照淮的语气,大概只是就相亲联姻一事反抗,倒也没有什么话题是关于她的。 对于没被拆穿一事,越书欢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庆幸,只是淡淡地释出一口气,眼神清冷地看着地板。 直到书房内重归平静,又过了几分钟,越书欢才扯了扯衣服,敲门进去。 有些文件被扫落在地,一片狼藉,梁照淮扯乱了领带坐着,眉间的怒意尚未消散。 越书欢走过去,刚蹲下想捡起来,男人便言语制止了她:“不用,我来收拾就好,欢欢,过来。” 梁照淮虽然情绪波动很大,但在她面前,还是能掩饰就掩饰。 不过,当女人乖巧地起身,朝他走过来时,男人的视线不免沉了几分。 越书欢刚洗完澡,没穿睡衣和浴袍,只套了件……他的衬衣。 黑色的衬衣堪堪遮到腿根,和她白皙娇嫩的肌肤相衬之下,隐隐透出几分引诱的味道。 女人乖乖地跨坐在他腿上,梁照淮顺势揽住,一股沐浴清香传到他的鼻息,冲散了他的阴郁。 梁照淮舒心许多,手也不老实地下移,刚摸到臀瓣,便发现她身下不着一物。 他眼神晦暗地盯着女人,发现她也正眉眼娇笑地看他。 梁照淮轻叹,将下巴搭在她肩窝,低声问:“故意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