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坐X,根顶开师尊宫口,将师尊C的尖叫,哭着求饶
是插入的很深。 黎昭还在等她的回答。 roubang才拔出小半截,饥渴yinxue就空虚的受不了。 她咬了咬唇,只觉蜜处水流不停,湿得难受,终于是点下了头。 抱坐的姿势进入,可以让rou根插入的极深,黎昭年纪小,修为也不高,偏生的一身蛮力,尤其是那一双手臂,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每次都能将她的臀儿高高举起,直到rou根全部拔出,才肯将她放下。 一出一进,一拔一插,每次都能进入到最深处,给她带来无比强烈的美妙快感。 身子太敏感,才被弄了小半会儿,就有了高潮的欲望。 “呜啊…嗯…嗯啊啊…” “慢、慢一点…呃啊…” “呜呜…太深了…” 嘴里嘤嘤的又喘又叫,可那抱着她用rou根jiancao她花xue的少女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越来越快,直将她插的胸前奶儿乱甩,腿心yin汁飞溅。 就好像,要将她活活溺死在两人这场不伦的师徒欢爱里。 连续快速猛烈的抽插,很快便将她送入高潮,如潮水般汹涌的酥麻快感从腿间蔓延全身,情欲引致的失控感夺走所有的意识,而少女的rou根仍不肯停歇。 高潮的时候,依旧在被插xue。 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到来,她终于忍受不住,尖叫着一边流泪,一边呻吟。 又被cao了数百下,快感不曾停过。 今晚的黎昭,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凶猛。 柏桑颜哭叫着求饶,浑身失力的倒在少女肩头,下身被迫承受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她哭着松开唇,在身体痉挛般的高潮颤抖中吻住那雪白的肩,狠狠的咬了下去。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唇间,终于唤回了少女的理智。 黎昭浑然惊醒,心口浮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剧痛。 今晚的柏桑颜和以前太不相同,不仅主动挑起她的情欲、爱抚她的那根,甚至还怯涩的向她索吻… 见过这样放下姿态待她温柔如情人般相处的柏桑颜,以后又怎么再承受那些冷漠的、如同在看路边一条遭人嫌弃的狗的厌恶眼神… 光是一想,她的心就隐隐作痛,甚至,生出魔魇。 畸胎是非人的怪物,身份从不被承认,可实际上,它们的身体里流着魔物的血,常有堕魔的风险。 魔魇就是征兆之一。 一旦堕魔,身上的魔息就再不能遮掩,莫说继续待在烟水山,只怕连圣天宗都走不出去,就会被那些正道修士直接斩杀。 黎昭心下甚惊,她自小在正道宗门长大,练的也是最正统的正道宗法,虽说对修行无益,但走的始终是清心静气之路,按理来说,不会有堕魔的可能。 说来,她也只十七岁,突然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难免心慌,正失神时,一只柔软又温暖的手忽抚上她的肩,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见柏桑颜红着眼、满脸的泪痕,看她的眼神既有担忧、又有埋怨。 语气,更是委屈的可爱。 “又生气了麽?” 生气?从何说起。 黎昭不解,侧眼一看,才知肩膀被咬了一道浅浅的血口子。 想说些什么,唇角忽又被轻轻的啄了啄,而后,耳边响起女人不满的娇嗔。 “方才咬你…谁叫你听不懂人话…” “你的那根…那处本就纳不下…还弄得那样快…” 羞人的话越说越小声,正听着,扶在女人腰上的右手被牵住,一路被引着来到女人平坦白滑的小腹。 rou根仍插在xue儿里,很深很深。 右手松开,手心贴上柔软的腹,听见女人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进的那么深,把宫口都撞开了。” “就不能…温柔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