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怎么流这么s的水出来?
恍惚,没有回答他这一句痴话,只觉得傅山迟抱自己抱的越来越紧,像是在拥抱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夜里二人如一对恩爱眷侣一般相拥入眠,尹故心畏寒,时常半夜惊醒。往常醒来时他都会坐起来缓一缓,待心神平静下来后再继续睡,而今夜他却是被热醒的。 傅山迟抱他抱的紧,连着被子一同拥在怀中,尹故心艰难的探出头喘了一口气,伸出手推醒了他。 “放开我......热!” 傅山迟在梦中被推醒,下意识的拍了拍他的脊背,动作温柔,尹故心不知道他是从哪个情人那儿学来的哄人招数,抿着唇背过身去,和人隔开了一段距离。 身边陡然空了一块,傅山迟才清醒过来,伸出胳膊将人揽到了怀里,任由尹故心往下推都推不开。 “好好的,闹什么脾气呢?”沙哑的嗓音在尹故心耳边响起,还没等他红了脸,就听傅山迟继续道:“刚才没伺候好你?” 尹故心:...... 他踹了一脚挪过来的腿,抱着枕头就摸着黑下了床。傅山迟一愣,没想到平日里乖的跟猫儿似的人怎么忽然翻了脸,也跟着下了床,挡到了人跟前。 尹故心只顾着向前走,一下子撞到了他身上,鼻尖儿都被撞红了,生理性泪水圈在眼眶里,映在月光下水汪汪的。 傅山迟好笑的替他擦泪:“怎么了这是,哪里惹到你了?” 见尹故心不答话,他又将怀里的枕头抽出来,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拍:“小娘打我一顿,消消气?” 睡眠不好的人大多数白天和夜里根本不是一个样,尤其半夜醒来后更是难哄。 尹故心平日很少让人晚上守夜侍奉,因此也没人知道他的这个脾气,今天却被傅山迟撞到了枪口上。 尹故心想把手抽回来,傅山迟却不放,反倒装模作样的将手往自己脸上贴,贴着贴着就变了味,他低头看着尹故心因生气而抿起来的嘴唇,低头半强迫般的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什么人啊这是...... 尹故心被吻的双脚发软,饱满的嘴唇泛红,有些地方险些破了皮。 傅山迟方才在床上吃饱了,现下脾气好得可怕,半拥半抱着把人带到了床榻上,又将被子盖了上来。 这回傅山迟没像方才那般锢着他,反而隔开了一段距离,只一只手搭在尹故心的腰间,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睡吧。”傅山迟道:“瘦的跟猫似的,脾气道越发见涨了。” 尹故心本来还在和他堵着气,却在傅山迟很自然的轻拍下逐渐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夜里依旧多梦,师哥与他分完了一包糕饼,却被师父发现。 私自出门坏了规矩,他和师哥被师父吊在房梁上用马鞭抽的浑身都是肿痕,半夜疼的睡不着,师哥就透过月光凑在他耳朵边上道: “等师哥过几年唱出了名堂,就带着故心一起出去。” 梦里的师哥眉眼机灵聪慧,丝毫没有后来沾染上大烟后的颓废。 师哥笃定道:“到时候咱们天天去吃核桃酥,还要当着师父的面吃......嘿,气不死那个老不死的!” 背上挨得鞭子还在疼,可尹故心却笑的开心。 不料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