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摆出跪姿抵在墙上,这个姿势进的极深
” 尹故心低着头坐在他怀里,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摇了摇头:“不疼,是我做错了事情。” 傅山迟忍着脾气:“你做错了什么?” 怀里人静了静,缓缓道:“我这种身份的人,只是个玩意......今日不该丢了二爷的面子,下次我会主动把手伸出来。” 忍了一天的气再也忍不住,傅山迟冷笑一声,扔了手里的药膏,将人推倒在床上:“好啊......不是个玩意吗?” 尹故心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将手护在身后,却被人捉住手腕禁锢在了头顶。 傅山迟这人软硬不吃,平生最厌恶软刀子,而尹故心的这几句话无疑是在往他心上戳,让他一遍遍的意识到,他那年将人护在心尖儿上的种种疼爱终究是喂了狗。 这人发起疯来连他亲爹都要退避三舍,更别提向来温和胆小的尹故心。 他明显是被吓到了,这样没有温情的前戏像极了他被强迫的那一晚,于是他手脚并用的想从傅山迟身下逃开,却忽然被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抵住了小腹。 他猛的顿住。 黑压压的枪口挑起了衣衫,冰凉的触感猛的落在柔软的小腹上,尹故心惧的连呼吸都忘了,他不了解枪,却知道这是在片刻间要人命的东西。 巨大的恐惧中,他没发现保险栓根本就没有打开。 “你要......杀了我吗?” 枪口在衣衫下缓缓的挪动,最终停在了左心口。 “没有心的东西,杀了也会死吗?” 这句话简直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傅山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命令: “脱。” 一只手还在头顶被人捏着,他只能用另一只手去解开扣子,纤细漂亮的手此时却抖得厉害,一只扣子都要好几秒钟的时间才解得开。 傅山迟却极有耐心,他看着床上因害怕而战栗的美人,凌虐欲逐渐升了上来。 瞧,水性杨花的婊子也会恐惧死亡。 扣子被一颗一颗的解开,露出大片雪白光裸的胸膛,尹故心消瘦,身上没有多少rou,胸部也只是薄薄的隆起,少被人玩弄的乳尖还是嫩生生的粉色。 枪口从胸膛一路滑下,引起一片战栗,就当尹故心以为他已经满意之时,枪口却伸到了他宽松的裤子里,危险的抵在了臀缝尖的小口前。 无神的眼睛开始流下眼泪,又被傅山迟一颗一颗的吻掉,尹故心鲜少哭泣的这样凶,几乎泣不成句: “二爷......我知道错了。” 冰凉枪口终于挪开,取而代之的是硬热的性器。 毫无扩张的xue口有紧又涩,被迫吃下yinjing时的痛苦可想而知。尹故心向后昂着脖颈发出断续的呻吟,疼的牙关都在抖。 暴徒不会因他的求饶而怜惜,他只能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放松,泪水淌进深色的被褥里消失不见,在他即将呼吸不过来时终于将粗大的yinjing完整的吃了进去。 每一次抽插都会伴随着疼痛,直到血液充当润滑,疼到麻木了的后xue才堪堪好受一些,他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