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二爷S给我,我,我给二爷生孩子。
子弹打在地面上,四散溅起的泥土石子崩在二老爷的脸上,他气急败坏的抹了把脸,一步步向后退去。 “小崽子,你要是今天敢动我一下,傅府族老们都会跟你没完!” 他凶态毕露,竟抓来宛杏挡在身前:“你爹死了,这个家上上下下靠我撑着!为了一个戏子出身的贱货,你竟然敢朝我开枪!” 尹故心仍在闷闷的咳着,傅山迟慢慢的将他放在了地上,提着枪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迫近二老爷。 原本围在二老爷身边的家丁也怕死,不敢挡在他前头,只有宛杏被他抓在手里,瞪着眼睛向傅山迟摇了摇头。 傅闻逞一直以为自己这个侄子仍是四年前那个风流浪荡的纨绔,虽说出了一趟国,又在襄城军中任职,但换汤不换药,他爹那个德行,一个废物生出来的,只能也是个小废物。 他掐着宛杏的脖子向后退,眼看着就要退到了车旁,就在他扔下宛杏打开车门时,“砰!”的一声,二老爷额头中弹,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缓缓倒了下去。 宛杏脱力的倒在地上,眼泪不自觉的流了满脸,她缓过来后踉跄着跑向了尹故心,却看到傅山迟已经收了枪,回身将人抱在怀里,此时正替他顺着后背,将外套披在了外面。 宛杏顿住,忽然明白了什么。 路上傅山迟开着车,留下了宛杏在后座照顾尹故心,径直开向了卢佛的诊疗所。 卢佛早就等在了外面,看到尹故心时拍着胸脯说了几句宛杏听不懂的外国话,她端详了一眼这位外国医生,随后跟在后面进了诊疗所。 尹故心的身体问题不大,只是因为呛了水所以一直昏迷着,但手腕上的伤很深,流了很多的血。卢佛给他包扎后吊上了水,去了病房外递给傅山迟一支烟。 而傅山迟拒绝了,他怕一会儿进去的时候身上的烟味呛到尹故心。 “嘿。”卢佛揶揄的看向傅山迟:“我听说你舅舅想把他的小女儿介绍给你?” 傅山迟摇摇头:“我们是表亲。” “表亲又怎么了。”卢佛不以为意:“不论是在你的国家或者我的,表亲之间组成婚姻都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傅山迟不再回话,他透过半开的门看向床上闭着眼睛的青年,卢佛跟着看过去,和坐在床边的宛杏正巧对视。 宛杏对他点了点头,卢佛回报以微笑。 第二日一早,尹故心从迷蒙中清醒过来,身边是陌生的消毒水的味道,这使他有些慌张,想要扶着床坐起身来,却按到了一个人的胸膛,没忍住摸了摸确认他是谁。 傅山迟守了半夜,在天快亮时才合衣睡在了尹故心的旁边,被摸醒后拍了拍身上的手,跟着坐起来:“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我......”尹故心的指尖冰凉,被握在温热的掌心里十分舒服,他忍不住稍稍蜷缩了指尖,摇了摇头,又道:“是你进水里把我救出来的吗?” 傅山迟的嗓音还有些沙哑,他靠在床头抚了抚尹故心的背:“除了我还有谁一直惦记着你,你那个师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