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听不见,你可以叫的大点声。
一场夏雨使得这座临海之城更添潮湿,黎高岑翻下院墙时被砖石刮坏了裤子,顶着越下越大的雨满身狼狈的站直。 他在一年前和人借钱不成之后被打断了腿,因为囊中羞涩,所以根本没得到治疗,伤养好后就跛了一只脚。 小巷子里萧条极了,家家户户房门紧闭,大多数里面都没住着人,唯有远处的一座屋檐下挂着串干辣椒,像是有人在住的样子。 他踉跄着走过去躲在檐下避雨,肚子里却忽然空瘪的发出声音,他犹豫了一下,摘下辣椒塞进了嘴里,辛辣的味道顿时刺激的他满面通红,他费力的嚼着嚼着,忽然锤着墙痛哭起来。 怎么就.....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呢? 小张副官年纪还小,此时难免有些慌张。他爹在大帅手底下干活,他便被安排来了傅山迟身边历练。 他将尹故心扶上了床,却只敢替他把被子盖好,其余的一眼都不敢看,就站在屋外焦急的等着傅山迟回来。 他焦虑的直咬指甲,生怕待会儿挨骂。傅山迟很快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上次那个胡子花白的老大夫,却没有骂他,径直的推门走了进去。 他身一身挺括的军装还未换,便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去探躺着的人额头,发现不烫后才算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发烧。 他叫大夫等在门外,自己替人脱掉已经湿透了的衣服,正解着扣子时,尹故心忽然攥住了他的手,原来他根本没有睡。 尹故心的嗓子还有些哑,声音不高:“二爷,我自己来。” 傅山迟的手一顿,随即收了回去,看着他解开了扣子,脱掉了外衣,剩下单薄的白色里衣时却犹豫了一下。 傅山迟坐在床边替他把带子解开,看着尹故心微红的脸戏谑着哄道:“你哪里我没看过?” 这句话说完,尹故心的脸更红了。 里衣也脱掉,尹故心整个人赤裸着坐在傅山迟眼前,微鼓的乳rou上还有着没愈合好的牙印,结痂处被雨水泡的有些发炎,傅山拿了药水来替他擦上,微凉的棕色药水顺着胸膛滑进被子里,尹故心用手一擦,手却忽然被人捉住。 傅山迟将他的掌心摊开,小心的亲在了红红的烟疤上,那只手一抖,却没有拿开。 傅山迟这人往好听了说是负面情绪消失的快,坏了说就是有点喜怒无常。 前几天那么折腾人家,如今后悔了,后怕了,将尹故心身上的伤处挨个亲了个遍,直把人亲的往被子里缩。 又一次坏心眼的亲在通红的乳尖上时,尹故心难耐的哆嗦了一下,用手推开傅山迟的脸,傅山迟便任由他推着,捉住那只纤细的手腕一路从手心亲到臂弯,尹故心不知道这人忽然发什么疯,明明心里还难受着,就整个人被欺负的起了薄汗。 两人接了个带着药水味道的吻,敏感的乳尖被亲的挺立,一下下的蹭在军装上的金属扣上,被冰凉的扣子顶回rou里搓弄,惹得尹故心下意识伸手捂住,手腕却被捉起来拎在头顶上。 “大夫...大夫还在外面等着!” 从一回深吻里逃出来,尹故心一边被亲着脖颈,一边面上带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