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单X)被发现不是亲生儿子后扇烂大N,狠CP眼
虽然已做好心理准备,可听到祝衍之这样说他,祝擎还是难受地想要流泪,他无助地摇着头想开口反驳,口中却被塞入了两根手指。 祝擎的嘴里温暖湿润,手指一进去就被口水包裹住,祝擎竭力地张大嘴怕牙齿磕到祝衍之。这样的小动作在祝衍之眼中却是又把祝擎看轻了几分,不愧是流着下贱武生的血,做起这种事来也是得心应手。 手指模仿着性交,在祝擎口内进进出出,手指不时并拢,夹着那嫩滑的舌头逗弄拉扯,祝擎口水都含不住,从嘴角流下来。 祝衍之下身也不停地顶弄那稚嫩后xue,把那流出的yin水都磨出了细密的泡沫。 祝擎上下两张嘴都被他玩弄地汁水淋漓,神色迷离,脑袋一片浆糊,飘飘然思绪不知飞到了哪里去。 祝衍之的手指继续深入,抵住舌根,感受着喉咙因干呕而收缩着挤压自己的手指,他更加恶劣地往里戳弄,把祝擎弄得发出难受地闷哼声和眼泪,才将手指抽出。 “吃个手指都跟吃jiba一样,你是有多欠cao?”祝衍之将手上的口水都抹在祝擎红肿的rutou上,又轻轻扇了他两巴掌。 “没有。。。不是这样的。。。不要。。好痛。。。” 祝衍之却不搭理祝擎,这小婊子惯是个拿乔的,嘴上说着“不要,疼”,下面的sao屁眼却把他咬得死紧。 祝衍之猛地揪住祝擎的头发,骨节分明的大手攥着那散发幽香的发丝,他闻着那香,劲瘦窄腰,前后耸动地猛cao,他兴奋得双眼发红。 “疼?我看你是要shuangsi了,cao烂你这个sao婊子,夹这么紧,贱货!” 祝衍之狂乱地挺动着腰腹,猛烈地撞击让两人跨间发出“啪啪”地响声,只这样cao干他还不过瘾,“啪啪啪啪!”许多巴掌下来把祝擎的大肥屁股拍的很快肿起来。 “啊——呜呜。。。别。。。别打。。。。啊啊啊——到了——”祝擎羞耻的哭了出来,身上的男人却不管不顾,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屡屡被戳刺到sao心,前面的jiba一跳一跳的,随着祝衍之的一记猛戳,jingye喷洒出来,肠道也随之绞紧。 “小婊子,都给你,都射给你!接好你父王的种——”祝衍之快速抽插了几下,然后将roubang死死抵住肠道深处,精关大开,灼热又猛烈的jingye喷洒在敏感的内壁上,烫得祝擎浑身一颤,喉间发出悲鸣。 1 祝衍之可不会像对待自己的妃子那样,还来点事后温存,他抽出半勃着的roubang发出了“啵”地一声,后xue被干得一时半会合不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圆洞,没有了roubang的堵塞,白浊混着些许血丝,从一缩一缩地红肿后xue中流淌出来。 祝擎躺在龙床上,眼神空洞,怔怔地望着床顶不知在想些什么,寝宫的窗户开着一条小缝,宫门外种着一颗桂花树,是祝擎十岁那年说喜欢桂香,祝衍之命人移植过来了,如今正值金秋,缕缕桂香送往祝擎的鼻尖。 他又想哭了,转过头想去呼唤父王,却见偌大饿寝宫内,只余不着寸缕的自己一人。 探出床的手在虚空抓了抓,复又收回;无声地喊了声“父王”然后整个人蜷缩起来将所有的呜咽全部遮掩。 而另一边在玉泉池里的祝衍之心里也不好受,满脑子都是祝擎如破布娃娃般躺在床上怔愣的模样。 “哗啦”祝衍之站起身,随意披上外袍,烦躁地向寝宫走去。 离寝宫愈近,那让他心神动乱的呜咽声也愈发清晰,一把将蜷缩在龙床上的一大团抱起,在祝擎的惊呼声中,把他抛入玉泉池,自己也立马欺压上去,吻上那玩弄了半夜的厚唇。 “别想离开我,你要一辈子留在我身边赎罪。”他摩挲着祝擎的唇,语气里是不容置喙的坚定。 是,父王。祝擎在心里回答着,随之而来的便是滔天的情欲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