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单X)被发现不是亲生儿子后扇烂大N,狠CP眼
都被撕光了,他却还在想父王不杀他就是要赶走自己了,可他不想离开父王,只要留在父王身边,哪怕是要做个小小侍卫,他也愿意。 祝衍之斜睨了他一眼,嘲讽道:“你要表忠心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好好伺候我。” “什么!?什么伺候?” 不等祝擎反应,白皙的带有薄茧的手摸上他饱满又充满弹性的蜜色胸肌。 野种的胸肌很壮实,有不少乳rou从指缝中溢出,他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捏着两坨大胸肌,在上面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 “嘶。。。好痛。不要。父王。。住手,不可以我们不可以这样的。。。”胸口的疼痛和与父王luanlun的事实,让祝擎痛苦地皱起了眉,他想就这样昏死过去什么都不知道。 敏感的rutou在刚刚的玩弄中,早就变得红肿。色泽娇艳的像要滴出血一般,祝衍之泄愤一般狠狠咬了rutou一口,rutou旁细嫩的皮肤被咬破了,一丝丝鲜血流了出来,红色的血在小麦色的胸膛上流淌开来,带着些许异样的风情与诱惑。 那猩红的血迹刺激着高高在上的君王,他将那少许血丝舔进嘴里,用舌头围着乳晕打着转,“嗯....不要,不要.....嗯啊.好痛...父王,别这样。。。求您,不可以。。。”祝擎瑟缩着想往后退,用手去阻拦祝衍之,可被下了药的他哪还有什么力气,更何况祝衍之看起来纤细脆弱,但早年也是上战场段位,一身武功深不可测,轻而易举将祝擎这个健壮的汉子牢牢困在龙床上,困在他的怀里。 他只能痛苦又迷乱地摇着头,任由自己敬爱了二十年的父王肆意侵犯他。 祝擎被迫挺起胸膛将已经被折磨地两倍大的rutou往祝衍之嘴里送。两颗rutou都被他咬出斑斑血迹,乳晕也吸大了不少,上面沾满了唾液,在烛光与夜明珠的光辉下闪着光泽,简直比青楼里的妓子还yin荡,饱满的胸肌上也布满了牙印与青紫的指印。 祝衍之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这两团大奶子,他伸出手去拍,左右开弓,把两团奶子甩得啪啪作响,敏感的奶尖互相碰撞,疼痛之余竟还有一丝电流般的快感自胸口传至脑内。 很疼但是酥麻的快感又不断从被拍打的大奶子上传来,祝衍之看到祝擎的脸色由白转红不禁暗骂道真是个sao货,脑子里突然又想到另一个猜测,脸色忽然阴沉下来。 他用力揪起那两颗红肿破皮的奶头,用力往外拉扯,拉到极限手又一扭,听到祝擎的痛呼才松手,让极有弹性的rutou回弹,发出“啪”地响声,然后趁祝擎还没回过神,又开始用力拉扯奶头,往复几次,祝擎疼得满头大汗,刚开始还有力气喊疼求饶,到后面只能喘着气任由祝衍之玩弄。 “sao货,贱货,朕这样玩你,你的下贱jiba还能硬起来!说!在军营那几年是不是早就被那些下贱东西cao过了?!” 祝衍之看着祝擎胯下高高立起的那物,怒从心起,一把揪住祝擎的长发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他的脸色黑的像是能滴墨,可依然是那么美丽。 祝擎今晚受刺激太多,此刻脑子纷乱,什么都听不清,只呆呆地喊着“父王”,眼里大颗泪珠落下,滴在祝衍之的手背上,很烫,烫地祝衍之的心都疼起来。 他轻柔地吻去祝擎脸上的泪,当意识到自己又开始怜惜起这个小婊子来时,他愤愤地将祝擎忒倒在床上,分开两条健壮的大腿,对着那个粉嫩的未经人事的xiaoxue,就是一个用力插入。 “啊!好疼。。。出去。。。快出去,不可以,父王,求您,快出去,这是luanlun。。。呜呜。。。” 仿佛被撕裂地痛苦让祝擎清醒过来,当意识到深深嵌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是什么时,他再也没有往日里大皇子应有的稳重与冷静。 他挣扎着躲开祝衍之的吻,用手去推他甚至是大逆不道地用脚去踹祝衍之,祈求他能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