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遇刺 躲马车求安慰,抚慰到喷湿裤子
。 “小怜···”冬青的声音都抖了起来,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心脏跳的巨快隐隐泛起疼痛来。 “殿下,殿下,别怕!小怜保护你!”小怜原本想绕过阻挡前进的女尸,可这条路十分狭窄。路两侧几乎都是树木与乱石,要过去只能穿过女尸,她个子矮小,站在马车上都无法将女尸放下来。 无法,只能先进马车里安抚冬青。 而在木兰围场里的沈怀夕,他骑着红鬃烈马站在山坡上,冷眼瞧着两方人厮斗,在他身后是乌压压的一片身披黄金盔甲的长林军,但他今日并不准备动手,因为他要韩陈正拖着残败不堪的躯体将冬青亲手交予到他手上,他与冬青两人的婚礼上,他的好岳父怎么不可以出席呢。 眼看玄灵军落入下风,沈怀夕给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退下,自己则驰马迎了上去,将韩正林——冬青的叔父,那一伙叛军斩落马下,他下马混入人群之中,而后趁着众人不注意一刀捅进了韩陈正的后心。 这一幕他不知在梦里演练过多少次,角度力度掌握地刚刚好既不会让韩陈正立马死去,也不会伤好之后留下什么毛病;但那刀上淬的毒,却可以慢慢要了他的命,那毒名叫无心,用在韩陈正身上刚刚好。 他利索地抽出刀,一刀滑向旁边刺客的脖子,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撒在沈怀夕脸上,犹如地狱来的恶鬼。 韩陈正感激地拉着沈怀夕的手,“孩子,你来的刚刚好,你救了孤一命啊!”韩陈正还想在说些什么,沈怀夕却没耐心再听,他以寻找冬青为借口迅速离开了围场,往马车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沈怀夕走了没一会儿就见马车停在不远处的前方不动,他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下马缓缓向前走去。 如果···如果冬青因为自己的疏忽而···那么他今天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他不是没想过派个侍卫悄悄跟着冬青,只是那小怜···有着异于常人的功夫在身上,上一世他就领教过了。 因而选了小怜来护着冬青,可现在是怎么回事,马车好端端地为什么停着。 走至马车跟前,他才明白是为什么,看着那穿过做工不俗的绫罗衣裙的无头女尸,他的眉头狠狠皱在一起。 这群废物,连个尸体都处理不好,他挥剑一把将女尸斩于树下,做了个手势训练有素的影卫从他身后显现,扛着那具尸体走向林中深处。 “谁!”小怜听到车外有动静,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见是沈怀夕,不禁喜出望外。 “沈大人!你来了!殿下他吓坏了,怎么哄都哄不好。”小怜朝着沈怀夕挤眉弄眼,识趣地钻出马车外,见女尸不见了,安心地架起马车离开了。 “公主。” 沈怀夕弯腰进了马车,见冬青双手紧紧绞着衣袖,脸色苍白却一眼不发的模样,知道他是被吓到了。 前世,他也见过一次冬青这样的模样,那一晚本该是美好的一晚,冬青为了他放下身段,一身白色纱衣坐在床上等着他。 他被灌了些酒,酒里加了些助兴的东西,他本就喜欢冬青,此刻更是情难自禁,薄薄的纱衣被撕碎,冬青搂着他,小声地喊他相公。 当指尖探入那湿热的女xue之中时,他忽然清醒了过来,他推开了冬青,砸碎了屋子里的一切东西。 他口不择言,破口大骂,骂冬青是不知廉耻的下贱的臭婊子,是不要脸的荡妇,是离不开jiba的sao货。 冬青被他吓得说不出话来,白着一张脸,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被子无声地流着泪。 “不怕,不怕了,有我在呢。”他一把抱住冬青,轻抚着他的脊背。 “怀夕,我好怕···”冬青难得示弱,他实在是怕极了,眼下唯一能倚靠的便是数次轻薄他的沈怀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