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巷(冷面处男美人x最便宜的大N男妓)
容纪棠在丛林间飞身穿梭,耳朵微动,辨明身后紧追不舍的锦衣卫身在何处,头也不回地射出几枚浸了毒的飞镖,砰砰几声rou体坠地的声音,身后再没传来动静,不禁让他心里松了口气。 这次的任务有些棘手,虽然还是完成了但他也不慎被人发现,锦衣卫一路从京都追到了延边岭,才终于将他们甩掉。 容纪棠站在粗大的树干之上,屏息凝神想着歇一会儿恢复些功力,突然鼠蹊部传来异动鲜少有欲望的容纪棠白皙的脸上泛起薄红,他忽地想起宣城王死前朝他撒的一把粉末。 那粉末脂粉味很浓,他避地虽快却还是不慎吸入了一些,可一连数日都不曾有什么毒发的症状他便没有多想,此刻容纪棠才明白那粉末究竟是什么。 是春药,想想也是,耽于美色的宣城王房里能有什么毒药,无非是助兴的玩意儿罢了。 容纪棠盘腿坐下想用内力将催情药物排出来。 “咔”容纪棠身下的树干因着他的怒火断裂,他跳下树干,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冷着一张脸进了城。 延边岭很穷,城里最好的妓院里的花魁容纪棠也瞧不上,他走出妓院步伐有些不稳,他从小就被训练成一个杀手,什么样非人的折磨没有受过,可他从不知晓催情药竟会如此厉害,险些连神智都被这恼人的yuhuo吞噬殆尽。 他强忍住想冲破牢笼的欲望,不知不觉竟走到了一处暗巷。 那里有好几个容貌清秀的男子亦或是女子在那里衣着暴露的等待着今日的恩客,这是延边岭中的暗巷,有着全城最便宜的妓子,只需要八文钱,便能cao上一次,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被迫来这儿的,少数是贪恋云雨滋味心甘情愿堕落的。 巷子不窄还很长,容纪棠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分明他这人最忌讳肮脏。 巷子里yin秽不堪,来这的客人大多没什么钱,更遑论去客栈要个房间了,有些给了钱,便直接扒了妓子的裤子在巷子中cao干起来。 喘息与哭泣求饶声刺激着容纪棠的耳膜,让他本就硬挺的下半身更是激动地弹跳了几下,可一路走来没有遇到看得顺眼的。 容纪棠模样俊美,巷子里不少妓子想与他春风一度,他都视而不见,眼看这巷子快走完了,忽地瞥见缩在墙角的一个高大身影。 男人抱着双膝靠在墙边坐着,眼睛呆愣愣地盯着自己破了洞的鞋子,身上的粗布麻衣掩盖不住一身饱满结实的皮rou。 容纪棠在他面前停了下来,捏住男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他。 嗯,不丑,可以下得去嘴。 “就你了。” 容纪棠哑着声,又从腰间摸出一两银子递给男人。 男人平平无奇地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他手足无措地接过银两,站起身来慌乱地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男人站起身来,容纪棠才发现男人个头很高,比他还略高一些。 “去你家。”容纪棠顿了顿,又沉声道:“cao你。” 男人的耳朵红了,点了点头,在旁边妓子艳羡的目光下领着容纪棠去了自己破旧的茅草屋去。 男人的茅草屋很破,但收拾地很干净,还有股淡淡的香味,不禁让容纪棠糟糕的心情稍稍好了起来。 男人将房门关好,看到容纪棠的脸微微晃了晃神,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通红,他在容纪棠身前跪下,小心地解开他的裤子,一根粉色的巨大roubang便弹跳了出来,还“啪”地一下打在了男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