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撑满()
江思南本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筋疲力尽地合上眼准备睡觉了,谁知道下一秒便感到江宸安雄赳赳气昂昂的家伙又抵上她的x口。 “喂,你怎么...”她满头问号。 “怎么了?”他轻哼了声,咬牙切齿地追问道,神情看上去略微不快。 算了,懒得和他争论,江思南心想。 再度B0发的男根又一次次c进了xia0x,紧致的xr0U把他男根紧紧吃牢,夹道欢迎。 他已经开始在层层叠叠的软r0U中就着润滑,大幅度地ch0UcHaa起来,每一次进入用的力度非常野蛮,利用自身重力狠狠地向江思南砸过去,像是为了证明某些雄X生物的自尊心,毫无耐心可言。 “啊啊...痛啊——” 刚刚才以为完结的痛苦结果还有序章,但就当她以为自己快要被cSi在床上,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yAn的时候,谁知道那被强烈撞击一片y红的sIChu竟然泛起极其缥缈的,隐隐若现的sU麻感。 沿着尾椎骨一直传递到脑补中枢,不是幻觉... 她真的感觉到了,像是点点的星火在辽阔的平原上烧灼,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嘴角不由自主地溢出动情的SHeNY1N,主动摇摆起自己的腰肢,殊不知这样的神情全都被少年收入眼中。 他坏心眼地明知故问:“开始喜欢了?” “没,没有...一点,一点也不舒服...”她又怎么好意思承认,断断续续地否认听起来更像是yu盖弥彰。 他的唇角暧昧地g起,眼神中满是宠溺,没有再说话,只是俯下身不断亲吻着她的脖颈,留下樱花瓣破碎的红痕,腰腹动的越发快,汗水交织分不清是谁的,每一条凸起的青筋都将她撑得满满当当,将纯洁的少nV镌刻成自己的形状。 “我是谁?”他啃咬着她满是齿印的J1a0rU,锲而不舍地追问道。 她的思绪早已在cg中被撞的零碎不堪,好半天才从喉中挤出他想要听见的回答:“江宸安,辰安...啊——” 也许是为了一雪前耻,接下来他做的尤其凶狠,像是要将她撕碎一般的持久。 娇小的身躯被多次鞭挞地摇摇yu坠,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汹涌的海浪沉浮毫无抵抗之力,任由海上的神明将自己带往他所掌握的暴风眼。 一夜间房间中萦绕着满是R0UT碰撞的沉闷声响,沉溺于不l的yUwaNg中。 江思南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天光早已大亮,脑袋抵着松软的鸭绒枕缓了好一会,脑子里把昨晚发生的事全部过了一遍。 全身没有不舒服的黏腻感,应该是江宸安昨晚在她被c晕过去后,给她仔细地清洁了,还算这小子还有点良心,身下的x口还是胀痛的很,估计外部撕裂了。 掏出手机看一眼,没有任何新消息,掀开被子,用手指敷衍地梳了梳了两下打结的发丝,下床穿上可Ai的粉兔子拖鞋,一瘸一拐地出房间去客厅。 客厅里g净又敞亮,白sE大理石质地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