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5
时,正好撞见镜子里陈一鸣的目光。 成为君主后的卡里古拉残暴不仁,为了增加前后的强烈反差,下半场陈一鸣的妆容稍浓了些,加重了他本就深邃的轮廓,显得五官愈发硬挺。 说不清楚杨修贤为什么会同意在这种时候来到后台,剧场里坐着成千上万的观众,那里面还有他被蒙在鼓里的妻子。 而他只是因为工作人员的一句话,便鬼使神差般撒了谎,和不该见面的人相见。 陈一鸣笑得嚣张:“我就知道你会来。” 杨修贤冷静地开口:“要感谢你嫂子。” 他故意对陈一鸣强调,不过陈一鸣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边笑边向杨修贤靠近:“我确实很感谢她,明明是只野猫,却能把你调教的如此……乖巧温顺。” 不知道是不是还沉浸在角色中,或许是因为昨天的闭门羹,此刻的陈一鸣格外具有压迫感。 果然不该来的。 杨修贤想退缩,被陈一鸣先一步猛力拉进怀里,没等杨修贤说出拒绝的话,他的嘴唇就被陈一鸣狠狠封住。 与以往不同,化妆品的气味攻入唇舌,激烈而又凶猛。 这个男人带给他的,永远是危险与刺激。 即便身体因门外嘈杂的人声,应激反应般本能地颤抖,推拒肩膀的双手却被剥夺了所有力量,掌心只觉得胸膛上的汗液灼热湿滑,动弹不得。 相比于爱,这个吻里的恨意与愤怒更为强烈。 1 陈一鸣的腿抵入杨修贤的双腿间,几乎是狂妄地上顶,丝毫不顾及场合和杨修贤的感受。 像猛兽惩罚企图逃脱的猎物,戏耍逗弄至杨修贤精疲力竭。 分开的一瞬,发出响亮糟糕的水声。 陈一鸣大力拭去杨修贤唇角沾染的口红:“但你明明不想做家猫,不是吗?” 13 杨修贤临近下半场开演,才匆匆赶回座位。 妻子问怎么去这么久。 他神色平静地回道:“何非来电话,画展的事情。” 妻子似乎还想说什么,突然,场内灯光一齐关闭,聚光灯下的红色幕布缓缓拉开。 众臣在明亮的视野里俯首。 1 唯有正中央的君主,笼罩在黑暗中,皇冠上的宝石闪着半明半暗的光。 仅一个开场,便奠定了整个下半场昏昧的叙述基调。 观众,包括杨修贤的妻子,都被这震撼的画面所吸引。 先是一段沸沸扬扬的群戏,元老院的议员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攻打日耳曼的事宜。 舞台中央一直保持着黑暗与沉默。 杨修贤却能感觉到,猛兽凌厉的视线,正穿透暮色,逐一扫视着每一个站到台前发言的人,也扫视过台下的观众。 半小时前才被啃噬过的双唇,条件反射般再次灼烧起来,被口罩闷得又麻又痛。 陈一鸣确实变了很多。 最开始初见,他身上还带着属于陆星的少年朝气,委屈或是偏执的时候,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怎么都让人生不起气来。 现在,从陈一鸣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像一堵难以撼动、密不透风的墙。 1 真是令人讨厌的体验派作风。 演个戏而已,非要沾染上角色的气质,淡去演员本人的性格。 让陈一鸣作为一个纯粹的个体,难以捉摸。 这或许也是陈一鸣吸引杨修贤的地方。 但仅仅吸引而已,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陈一鸣都不是杨修贤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