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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贤打断了:“那我送你。” 陈一鸣摆手:“何必同我这么客气。” 说着要送的人,最后仿佛双脚扎入地板一般,一动没动。 还是女主人把客人送走,略显不满地抱怨男主人不够体面。 “知道他当年炒作,你心里不痛快。但过去那么久了,人家有意和解,你也别那么耿耿于怀啦。”妻子说。 杨修贤没说话。 妻子继续说道:“不过实话实说,你俩当时确实很像是假戏真做了。” 杨修贤呼吸一滞,喉头突然有些干渴:“有这么夸张?” 妻子不以为然:“有啊,陈一鸣看你的眼神,简直跟戏里一模一样,真不愧是演员。” 像是为了宽慰杨修贤,她又跟了句:“你也不错,要不是先公布了婚讯,估计粉丝们会觉得你也喜欢上他了。” 杨修贤拿杯子的手微颤,艰难扯出笑容:“是吗?” 只有几个杯子,妻子很快就收拾完,超客厅走来:“所以呢?” 杨修贤:“什么?” “舞台剧。”妻子扬了扬手中的门票,“去吗?” 12 该说不去的。 坐在VIP专区的杨修贤,每一分一秒都在后悔。 妻子却显得很兴奋。 现场气氛热烈,身处其中,就很容易被这份赤诚的热烈所感染。 剧目是经典的《卡里古拉》,陈一鸣演年轻的暴君。 整块白色布匹缠绕搭肩,只腰上轻系,露出修长结实的身材,不像是暴君,倒像是油画里走出来的神祗。 为角色刻意留得半长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侧,垂着眼,性感得一塌糊涂。 甫一出场,台下的粉丝都在压着嗓子惊呼。 妻子偏头小声问:“真看不出来,小鸣身材这么好的吗?” 杨修贤嗯了下,不算回答。 陈一鸣身体上的变化,他是再熟悉不过的。 为了演好这个角色,随时随地各种角度都能展现出优美的体魄,陈一鸣有一个月没好好吃饭了。 每次见面,陈一鸣都会拉着杨修贤的手摸他的健身成果,感受胸腹肌rou发力时,愈发坚硬的触感。 台上,漂亮的少年正在为皇帝的残暴而困惑,小心而又充满好奇地,与亲meimei偷尝禁果。 台下,借着口罩的掩护,杨修贤勾起嘴角。 舞台剧点到即止的朦胧,给了观众们无尽想象,而这副精致皮囊下的狂热,只有他一人切实体验过。 微妙的骄傲,与虚荣心。 这是一出悲剧,毋庸置疑。 但前半段所展示出来的浪漫,让人无比心动。 只要不捅破那层纸就好了。 不论是婚外的情愫,luanlun的禁忌,还是死亡压抑下的危险狂欢。 如屡薄冰,如临深渊,可是每一步都是难以舍弃的甜蜜。 上幕的结束,落在了一个绝妙的节点上。 如所有人所料,美丽的少女在偏执中死去,为这段悖德的爱恋画上悲伤的句号。 可原本应该悲伤的少年并不悲伤,而是一种恍然大悟的释然。 他想战胜命运,因此装扮成了命运,换上神的那副又愚蠢又不可理解的面孔。 幕布合上时,陈一鸣被烟雾朦胧了侧脸,睫毛半垂着,失神地看着聚光灯下的尘埃。 随后整个场内灯光亮起,观众席开始sao动起来。 杨修贤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避开人群,来到了后台。 陈一鸣有单人的化妆间,杨修贤推门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