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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非拽住杨修贤脑后的头发,逼迫他抬头去看陈一鸣。 “非常好,你果然很喜欢他,喜欢到为他破戒,甚至愿意被我cao。” 头皮生疼,杨修贤不喜欢这个姿势,让他像是被骑的雌兽。 他望向陈一鸣,却勾了勾唇:“吵死了,还做不做。” 何非错了。 1 这才是杨修贤,即便坠毁,他也不会选择简简单单在空中解体,消失得无声无息。 他要一头撞下去,绮丽的,喧嚣的,声势浩大,炽焰灼天。 陈一鸣安静地看着杨修贤。 那个电话,如同噩梦般一次次在脑海中幻化成的画面,终于赤裸裸地出现在他眼前。 凌乱的湿发,因吃痛皱起的眉头,对不上焦距的双眸,和微微喘息的双唇。 本以为专属于他的东西,被别人蚕食着,对方却甘之若饴。 何非的变态故事,陈一鸣不感兴趣。 就像杨修贤说的,单纯专一这样的词对陈一鸣不适用,如果当初杨修贤轻轻松松就上了他的床,他会觉得无趣更别说痴迷。 不懂适可而止的本质,是求而不得。 陈一鸣以为杨修贤深谙此道,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手段,才被断离的那一刀割得鲜血淋漓、恼羞成怒。 1 骄傲,自负,自以为是,我行我素。 陈一鸣擅自认定的情敌,竟然比他自己更了解他。 “所以,这回是真的最后一次了?”陈一鸣问。 杨修贤嘴唇颤了颤,没有回答。 何非轻笑,把人拉起身,架着膝窝,退至顶端,浅浅进出,为陈一鸣留出缝隙。 来自第三人的温度,还是让陈一鸣嫌恶得拧眉。 松软的嫩rou微微翻卷,脆弱得令人怜悯,但仍旧乖顺地含着拉扯的手指,像它的主人一样,善于玩弄人心。 于是,陈一鸣选择亲吻杨修贤。 他们之间,曾有过无数次亲吻,这是最温柔的一次。 “修贤。”陈一鸣在唇间喃喃。 1 杨修贤叹气:“叫我老师吧。” 疼痛迎头浇下,贪婪的代价,痛得杨修贤裹着冷汗,浑身战栗。 过分饱胀的侵入感,挤进他人生赖着不走的两个男人,像是抵不到尽头般向内深入,去触碰杨修贤寂寞惘然的灵魂。 他在灼热的疼痛中涅盘出快意,撞出躯壳的魂魄懵懂地浮在半空,沉默地纠缠其中的rou身。 这下,哪里都是脏的了。 30 说真话其实并不难。 妻子猛地愣住了,两人间的空气,瞬息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杨修贤想尽量偿还自己的罪恶,做一次彻底的抽身:“我会净身出户,你不用担心,如果你想赔偿,我也完全接受……” “也好。” 1 杨修贤一惊,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妻子。 向来小鸟依人的女人,此刻像是换了副面孔,平静而又冷漠:“这样省去我找律师大费周折。” 杨修贤:“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 妻子笑了笑:“不如问你自己,婚前婚后,你什么时候是值得我完全信任的?” 最开始她只是怀疑何非,因为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