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0
反正他是烂人,烂到彻底、恶到彻底,自生自灭。 杨修贤不想再努力了,不想像何遥一样,戴着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面具,努力了那么久,却仍是撞上不归的南墙。 “随便。” 1 轻轻的两个字,仿佛炸在半空的惊雷。 陈一鸣怔怔地看着怀里的人,似乎要很久才能消化文字里的含义。 “你……”他们贴得如此之近,甚至身体的一部分还深埋在对方的身体里,但陈一鸣却觉得此刻的杨修贤,陌生得好像玩很野的娼妓。 让他觉得脏。 陈一鸣退了出去,冷漠而又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狼藉不堪的人。 虽然那上面的痕迹全拜他所赐,但陈一鸣提上裤子,像个翻脸不认人的嫖客。 “你怎么会这么……”那个贱字他没说出口。 这不是他认识的杨修贤,他的杨修贤是片场里专业认真、私底下温柔成熟的前辈,是对着妻子宠溺又能游刃有余与他周旋的高手玩家。 而不是现在,坏掉的玩偶一样,颓败放浪。 何非蹲下身,擦去陈一鸣溅在杨修贤脸上的液体:“吃得消?” 1 杨修贤冷静地回答:“没试过。” 陈一鸣觉得这两个人疯了:“你们自己玩吧。” 何非:“你会配合的。” 陈一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配合?” “你会配合的。”何非又重复了一遍,“不然走出这个房门后,你就再没机会后悔了。” 陈一鸣拧眉:“又想恐吓我。” “不是恐吓。”何非拉开杨修贤布满指痕的双腿,触上满是泥泞的入口。 “已经做好决定了,是不是,阿贤?”他在问杨修贤。 “就跟你做好决定,彻底离开这个圈子,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带,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一样。” 里面很烫,是过度使用后的肿胀。 1 何非用两指分开,让陈一鸣弄进去的东西,缓缓流出。而杨修贤只是咬着唇闭眼,沉默忍耐。 “逃跑,躲起来,让谁都找不到你。” 29 杨修贤双眼紧闭,睫毛猛地颤抖了一下。 陈一鸣问:“什么意思?” 何非像是在给陈一鸣解释,更像是对杨修贤倾诉:“你想玩,我陪着你玩。你想演戏,我帮你钓资源。你对我的暗示和追求感到烦了,我就找了个人结婚。你厌烦了这个圈子的一切,我就帮你牵线画展生意,让你玩艺术。” “但你怎么连我都躲呢,修贤?” 完全熟烂的软地,毫无阻碍地接纳了何非。 当着陈一鸣的面。 杨修贤雌伏在地上,垂着头,任由隐藏多年的真相与欲望,一下一下凿入身体。 1 “所以我筹划了你最后一部电影,你的剧本,你的对手,都是我给你选的。” 何非一边腰腹用力,一边打量着眼前的陈一鸣。 “你自己或许都不知道,但我很清楚,你就喜欢这样的。骄傲,自负,自以为是,我行我素。” “你喜欢逗弄野狗,却看不上千依百顺的忠犬,真是糟糕的醒脾。” “不过没关系,我找个人来演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