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0
是陆星,这个圈子里的所谓前程什么的,做着好玩罢了。” “既然你摊牌,那我也不装了。”他一步步向杨修贤走去,喊着那个许久未喊的称呼。 “老师。”陈一鸣微笑着,在杨修贤面前缓缓蹲下,“你知道我最喜欢电影里的哪一段吗?” 目光轻落在杨修贤身上,看得杨修贤头皮发麻。 “我们在家里幽会,被你出差早回的妻子抓jian在床。” 落地窗外的阳光逐渐转红,和杨修贤的心情一起,沉沉下坠。 陈一鸣是故意的,冰凉的玻璃上满是汗湿的印记,再怎样高的楼层,落地窗下的风景都能一眼掌握。 包括妻子缓缓开进地下车库的红色轿车。 杨修贤几乎是坐在陈一鸣的凶器上,双腿完全被架开,上身贴着镜面摩擦。 就算知道已经来不及,杨修贤还是开始挣扎,他扶着窗面想往上逃,却被陈一鸣捉住双手,十指相扣按在玻璃上。 陈一鸣从杨修贤突如其来的挣扎中,敏锐察觉了什么,腰腹愈发用力,猛烈撞击怀中酸软的身体。 “嫂子回来了?”他凑近杨修贤耳廓,声线低颤,“正好让嫂子看看。” “你是怎么像母狗一样,被男人透到高潮。” 28 先是隐隐电梯到达的声音,然后是密码锁一声“滴”。 像某种特殊的死缓,那么快,又显得有些漫长。 杨修贤已经完全绝望,失去反抗的本能。接下来的一切,离婚也好赔偿也罢,在那瞬间内,一直摇摆不定的心,终于被迫有了最后的决断。 平稳的关门声后,是渐渐走近的脚步。 然而,预想中妻子的尖叫声,意外没有响起。 玻璃窗倒映出一个人模糊的身影,杨修贤还没看清,身后的陈一鸣已经发出了不满地“啧”声。 “怎么是你?” 身后的人像是笑了,没说话,只是走到交叠的两人身边。 杨修贤的下巴被捏住,缓缓偏过脸。 他看见了何非。 他的好友看起来无奈:“看看,被弄成什么样子。” “她……”杨修贤艰难开口。 “找个理由支开了,”何非的眼底波澜不惊,是杨修贤感到陌生的深幽,看不出丝毫情绪,“今明应该不会回来。” 陈一鸣比杨修贤更警觉:“你想做什么?” 何非轻轻摩挲杨修贤破裂的唇角:“一起。” “做梦!”陈一鸣大力将杨修贤拉入自己怀中,像只护食的小狗,“少把你那肮脏的想法,强加在修贤身上!” 何非连看都没看陈一鸣一眼,只温柔地盯着杨修贤:“好不好?” 杨修贤脑内一团浆糊,妻子被支走危机解除,并没让他产生一丁点的心安理得。 相反,一股难以言说的腻烦涌上心头。 是的,腻烦。 好像一架即将失事的飞机,在高空的电闪雷鸣里翻转,他努力地,贪心地企图拯救它,让它重新回到安稳飞行的既定航道。 杨修贤努力了太多次,但每次差那么一点,又坠回颠簸震荡的半空。 那就坠毁吧。 既然是他自己抱着侥幸的心,踏出错误的第一步,那就这样接受惩罚,坠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