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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玩法外的‘纯农夫’。约定好了,把木工自己当做精牛,榨得剩一点库存就好。 这样他自己能极大地满足性欲,农可以爽玩,回去了之后交公粮老婆也觉得刚好,可以爽到,不会太持久,为了他被cao过头,然后再次导致肛裂。 木工和前任农夫的合作,原本是很满意的。 但后来,那个农不知道发什么疯,经常趁他射完,然后‘口舌侍奉’他的rou,被他冷脸了几次才消停了。 而且作为需要农费劲,多次取精榨到接近空炮的牛,木工自认为是很有道德,很自觉的。每次都在事后,任由农抱着自己,还义务性地主动帮农夫撸射出来。 但几次冷脸后,那个农没消停多久,居然又开始找机会舔他的rutou、种草莓之类的…… 先不说他只是想找个农帮他榨精,防止肛交太多伤到对象,这个农的行为直接让他感觉到那种出轨的愧疚感被放大了。 他自认为是为了对象出去做牛的,不是在外头乱搞出轨的。 这个农不间断的侵扰,以及试图让他做私牛的言论,直接导致了他们关系的破裂。 这也间接导致了欲望惊人的年轻木工,再也没找到合适他巨根的纯农,被迫再次回到了为了对象不会肛裂而强制禁欲,甚至自我‘阉割’的状态。 毕竟,一般的农多少都会喜欢肢体接触、接吻,甚至榨精和zuoai肛交混着来。 木工了解到的,那些玩的花的,还会在精牛身上施展训化、调教,sm之类的……这与木工的想法完全不符合,已经是彻底的出轨了。 木工也害怕,自己如果不幸沦陷,哭唧唧喊自己老公的对象会难过。 最可怕的是,万一告诉他的原因,竟然还是因为自己担心他被cao到肛裂好不了,所以出去做牛被其他男人榨精,留最后的一发jingye回来射给他。 到时候,那个不嫌弃他长的一般,性格还闷,只有一根jiba大点,刚出学校就被他拐走的大男孩,怕是会再也不搭理他了。 木工深知这一点,于是一手摩擦着酥麻的guitou,一手敲着屏幕回了过去。 「怕蛇咬就怕蛇咬吧,我可不敢想他万一知道以后什么反应」 木工心里也默默补了一句,也怕自己真的万一沦陷,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毕竟精虫上脑的时候很多事情没办法预估,而且一旦发生了后果就恐怖了,不仅他会对对象愧疚的不行,自己事后也会恶心死。 「行,那你自己看着吧」 「不过,我地址还是发你吧」 「是个大学生帅哥哦」 「。」 「真不考虑」 「那个农是个体校按摩专业的,收钱办事,而且主要业务是推拿」 「你要是强调一下只榨精,他肯定会按规矩来的。」 木工看着不断跳出消息的界面,对于好友的不断安利,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毛。 「。你收好处费了吧」 「还是你拉人头有抽成。」 「?」 「我这是不舍得看你深陷痛苦!」 「你还污蔑老子,我你妈的」 「行了,我知道了,回头请你吃早茶」 好友那边回了一个叉腰的柴犬表情后就沉默了下来,木工夹着烟吸了一口,在小便池边抖了抖烟灰后,吐出了一口憋在胸口的气。 同一个坑可不能踩两次。 木工默默地告诫自己。顺势,把心里升起的要不去试试的想法压了下去。 “那个,你好,商场内部不允许抽烟,厕所也不行。” 一道有些尴尬的男声,打断了木工以极慢速度taonong包着guitou包皮的动作,让木工骤然挑眉,转头看了过去。 高端商场,男厕所连保洁都是年轻的小哥,灰色的宽松制度嵌套着橘色的外边,很醒目的配色。 “。”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