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对镜)
得,竟把他和谈温安排在了同一个联排套房,相连的阳台此时被谈温轻松翻越,碰倒一地的花瓶饰物。 “哈啊~沈宴……救我……” 沈宴方才越过他时顺便踢了一脚,谈温锁骨磕上门框,在突如其来的疼痛下才唤醒一丝神智,艰难聚焦看清了自己身处何方。 他在沈宴离开宴会后紧随离场,下身硬地胀痛越来越精神,谈温只以为是自己太兴奋,蹭着被子自我疏解间却被人压上。 不知什么人往他房间放了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谈温惊惧交加下将人砸晕,跌跌撞撞爬过阳台,却没想到沈宴就住在这里。 他看到沈宴站在阳台不搭理自己,身上越来越强烈的瘙痒不已,撑着胳膊来到沈宴脚下扯他衣摆:“哼恩~沈宴……帮帮我、求你……” 不久前看到的画面中,谈温凶恶阴戾的身影还未远去,此时却荒诞的蜷缩在自己脚下求他,沈宴厌恶踢开他的手臂,嗓音清明又危险:“帮你?” “哈啊……好热、沈宴……沈宴……” 谈温从未如此被汹涌的浪潮侵蚀,他耳中嗡鸣一片听不到沈宴在说什么,迷蒙双眼只看到沈宴唇瓣张合。 好想被他亲一下,如果他能来亲我一下,我可以现在就死在他脚下。 “求你、呜啊……沈宴……” 谈温继续向前爬,双手颤抖指节用力到泛白,死死扒着沈宴的小腿缩着身体,身下硬挺的性器一耸一耸蹭着地板。 终于碰到他了,谈温只觉一颗心泡在温水中餍足舒适,扬起汗湿的脸正要胡乱亲他小腿,就被沈宴抬腿挣脱,无情的一脚将他压在地上。 沈宴弯腰拽起谈温的头发,修长苍劲的指节隐在他凌乱的黑发中,随后抬脚拖着死狗一样的谈温来到阳台边,对着冰冷的栅栏砸下去: “清醒了吗。” 咚地一声闷响,谈温头晕眼花,试图摇头甩掉眼前的金星,可头发被沈宴抓在手中动弹不得。 谈温咽了下干涩的喉头,被沈宴抓着头发抬起一张艳丽的脸,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听到沈宴冰冷的语气: “你来的不是时候,趁我还没有彻底失去耐心,现在滚还来得及。” 不是时候即指沈宴尚未消退的欲望,又指脑中清晰可见的谈温施虐画面,沈宴本着那三万多倍所带来的少数怜悯,在克制心里的怒火。 然而无论哪一点谈温都无从得知,他只能艰难的得出沈宴不要自己的结论,脆弱的意志终于彻底崩塌,如同面临一场予夺生杀的审判。 他张着殷红的唇瓣颤抖,眼角大颗大颗泪珠滚落,不愿相信沈宴就这样拒绝自己,愣怔地失神呢喃:“沈宴……沈宴……” 沈宴已经放开了手,任由谈温滑倒在冷硬的角落,转身就要回去。 然而神智不清之下的谈温却不愿就此罢休,绝望之下不知哪来一股力气,翻身扑上了沈宴的背影。 “谈温!” 沈宴被扑地一踉跄,被惯性向前推了一步,迅速反应过来转身制住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