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事情,其中没有旁人进出姑娘房里,一听说夫人自缢之事便赶来了。」 周夫人一手摩挲小几上的茶盏又问:「耀宗打她的事……?」 秋月停顿一会儿才说:「大公子那天在竹园〝办事〞,被大姑娘瞧见了。」 听到「办事」两字,周夫人抓紧了茶盏冷声问:「是谁?」 秋月低垂脑袋缓缓启口:「是那位的nV儿。」 「匡当」一声,茶盏被砸碎於小几上,几块碎瓷片都扎进了周夫人的手里,秋月不敢上前依然杵於原地,周夫人气得不轻,气都快喘不过来了,然候才恨恨道:「所以,他当真下狠手了?」儿子,这个儿子当初是生来稳她的地位,甚至……甚至她还以为,他会看在儿子的份上对她好一点,可笑呀,可笑…… 「是挺重的,奼紫找着大姑娘时……气都没了。」 哗啦啦的一声响,小几上的东西全数被周夫人给挥下地,气得站都站不稳的周夫人当真是痛心疾首,当初,那人如此对她,现在,她的儿子也这样对她,她做错了什麽?她究竟做错了什麽让他们父子如此糟蹋她?! 眼泪不停地逸出,掉落於土地上根本无声,可她却觉那眼泪声响像在拍打於心房上最痛的一根刺,让那从未拔出的刺更加深入了一点。 弯着腰觉得x口的疼痛没那麽难受後才站直身,缓缓喘上几口气後才道:「大公子如何了?」 「没有伤筋动骨,用了g0ng中的药後,三天後就能下床了。」 周夫人这时倒气笑了,「用g0ng中的药?他也配?」 「奴婢知晓了。」秋月应了一声才离开。 周夫人仰头望着今日的月亮心中想:娘,你就不该叫我嫁给他,不该嫁的。 秋月离去的同时没注意屋檐上也有一个身影匆匆离去,直至跃至南院书房时才下地进入。 屋内很暗没有点灯,但端坐於书桌前的身影浑身皆是魄人的气势,黑影立即跪於地上将刚才听见的所有事皆脱口而出,包括奼紫向周夫人提起大姑娘的事。 定远侯听完只是挥手让人出去,自己疲惫地用手摀嘴不禁於心里叹息。 儿子做了他当初也做过的事,这个消息怪不得能让她那麽伤心,想到她落泪了,他就觉心房里的那颗肮脏的心居然也疼痛起来,不该呀,周俊文,你没资格觉得痛,这份痛,是你自作孽得来的苦果,你就不该呀…… 仰头闭着眼,思绪快速运转起来,nV儿怕是知道大儿做了什麽事,目前看来那似乎於鬼门关走一圈的nV儿聪明了不少,但就怕她揣着这个把柄,大儿那边会做出什麽蠢事来,他那个大儿呀,当真和年少的他没什麽两样,只是,他是在失去了最Ai後才明白该怎麽做,但大儿…… 她说大儿不配用g0ng中的药,那麽他便顺势将大儿送去庄子上养着吧,现在是秋闱的关键时刻,他可不想大儿又哄骗nV儿出门去,nV儿那张脸…… 「文哥,你说,是牡丹漂亮还是我漂亮?」 似乎从遥远的记忆里窜出这麽一个快遗忘的记忆,那倾城倾国之貌自然b一朵牡丹还美,可她偏偏太美了,美得让人做错了事犯下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