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床事
密集抽插之后,杨陵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我抓住他的手,仰着脸吐出灼热的气息,忽然杨陵一僵,射了。然后疲软的瘫在床上,手掌堪堪挂在我的腰部。 高潮过后,许久回味过来,杨陵就期期艾艾的说道:“阿金今天太主动了。” 我坐在他腹部,身体夹着他疲软的实物,挑眉看着他,他要说什么我一清二楚,男人啊,对于性总有种奇怪的长久坚持,反复越长久越能证明他是个男人。 “我本来可以更持久的。” “哦。”我虚伪的应和一下,然后手指撑着他的腹部慢慢的站起来。腿间淅淅沥沥的掉出白色的液体,粘稠腥气。jingye总有种古怪的气味,让人作呕。 我准备下床擦拭一下,杨陵起身抱住我的腿,脸埋在我的腿间。他舔舐我的残缺部位,这个地方非常的敏感,基本一瞬间我腿就软下来,只能靠着杨陵的头颅做支撑才不至于倒下去。 舌头在往里面舔舐吸吮,酥麻的腰间直不起来。 我颤颤巍巍的喊着他:“杨陵。” 他没有回应我,只是手指在抽插。看他这样子,想来也是没完没了的开始宣yin了。 也好,也罢。 忽然,耳朵听到了瓦砾碰撞的声音,接着像是小动物从屋顶上经过的踩踏声,轻柔的不像话。 果然有人在,还以为是错觉,难道是兰觉,难道这家伙因为这相似的声音,不,这一模一样的声音来听人家夫妻床事?他这偷窥的老毛病怎么一直不见好,鬼鬼祟祟的。 在我出神的时候,杨陵已经顺势将我压在身上,双腿被抬高,进入身体内,他摆动着细狗似的腰,使劲的抽插,脸上潮红兴奋。 “阿金,我我我……好爽啊!” 做这种事情如果不爽的话大概像是我这样,一半在上刑一半在假装亢奋,好难。尤其这些男人都挺腰力十足的,假装也很累,也消磨体力。 我娇娇弱弱的虚弱说道:“不行了,杨陵,我受不了,你快快xiele吧。” “那可不行,男人哪里说泄就泄,我还能坚持。” 我双手盖着眼睛,似乎是受不了的样子,实则是翻了个白眼,被顶的难受,浅浅的呻吟了几下。 怎么还不结束? 迷迷糊糊的好不容易睡着了,错眼间似乎看到了有人影站在身边。我猛地惊醒,下意识看向身侧的杨陵,睡的很熟。我动作娴熟的从枕套里拿出迷药,放到他鼻子下面,给他闻一下迷一迷。 然后才对着站在床边的应雀翻了个白眼:“能正常点出现,像是床头鬼似的,你是想吓死我,好找下一个雇主吗?” 应雀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