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封信给你12
你接起来,说如果想找于映喆去表演,一个小时五万,如果只想跟他聊天,三分钟算我八千块,你说我该怎麽办?」 我哈哈大笑,说:「你可以骂他脏话。」 鬼扯淡了好半天,眼看着天都快黑了,肚子也饿了起来,兔老板还得忙着进店里盘点,而我则打算到附近去觅食。离开前,他忽然又问我,如果再见到艺晴,两个人会不会又吵起来。 「见得到再说吧。」我耸肩,说自己固然脾气暴躁,但那丫头的个X也没好到哪儿去,被我这麽一气,也许她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于映喆的唱片丢进资源回收桶,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我。 「也是,毕竟你是一个彻底伤了少nV纯净心灵的大烂人。」他居然点点头。 「从头到脚都烂Si了的家伙。」而我也点头。 尽管我们都相信,人非圣贤,谁都可能无意间犯下一点过错,在不至於伤天害理的程度下,或多或少是可以获得一点被原谅的机会的,但话又说回来,是否要选择原谅,那是被害人才握有的决定权,至於那个闯祸的,则只好乖乖在心里忏悔,等候上天安排。 我就是怀抱着懊悔心情出门的,所以走在大马路上,没有浏览街景的兴致,也没有观察路人的心情,甚至在抵达兔老板的店门口之前,也完全没注意到,今天是个YAnyAn高照的好天气,而我还罩了一件短袖薄衬衫在身上权充外套,差点把自己热Si在台北街头。 尽管肚子有点饿了,却没有特别想吃什麽的慾望,我只在便利店里逛了一圈,没买任何东西,反倒是走出店外,下意识地搭上公车,在单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後,心里还在想,这班车要去哪里?是上车要付钱、还是下车要付钱,我怎麽都没看清楚?傍晚时段,街上的车辆开始变多,每一站也都有乘客上下,每当公车的车门开启,我总会稍微留意一下,但看来似乎还好,没有需要让座的老弱妇孺。这是一条我从没搭乘过的路线,车子在市区东穿西绕,有些地方是我知道的,但更多时候则让人感到陌生,一路缓慢行驶中,我望见窗外的天sE已经开始变暗,本来头靠在车窗上,有点昏昏yu睡,想掏出手机来玩玩,但又觉得无聊,如果要玩手机,我随便找个地方都能坐下来玩个过瘾,何必在摇晃的公车上,还得冒着晕车的风险?电话拿在手心里,忍不住低头瞄了一眼,而手指滑出了通话纪录,艺晴的电话号码就显示在那儿,要打给她吗?打去了又能说什麽呢? 好吧,其实我是想跟你说声抱歉的,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说话,不管是以朋友的身分,或者是以一个过气的歌手,对待歌迷的方式,我都不应该讲出那些让你在大庭广众下如此难堪的话来,这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好吗? 我想这样跟她说,但这个脸又怎麽拉得下来?我试图说服自己,若g年来,也不是没遇过那种非常主动想接近的nV歌迷,而她们全都被我拒於门外,我有去跟她们说过一次抱歉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