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封信给你28

吧？」我也忍不住笑。

    「薪水是还不至於发不出来，但问题是谁也不晓得它能发到什麽时候。」同样笑着，他说：「简单地说，你如果想要飞h腾达，去找徐老师的制作班底，可能会b较快一点。要捧红一个歌手，这件事在敝公司恐怕颇有难度，但我是觉得，如果你真的很想把自己的音乐做好，这方面我们倒还可以谈谈。」

    「所以我今天才会坐在这里。」於是我点点头。

    美其名是制作总监，但事实上这公司算算大概也不过七八个人而已，几乎所有的工作全都外包，而主要的负责人之一，就是我眼前的这一位，还有他所谓的「老板」等几个人。他们原本也是玩乐团出身，算得上是八零年代末期，台湾地下乐团出道的先驱，只是没凑上当时流行音乐的市场，所以鲜为人知。没想到若g年後，这些人摇身一变，居然Ga0起了一家小型唱片公司，因为都是类似的背景，走的是桀傲不驯的风格，他不怎麽讲究派头，当然我也没有过於谦卑恭谨的必要。

    「很好，」果然对了他的胃口，也不跟我罗嗦，总监只说了一句我最想听到的重点：「欢迎你加入。」

    那是个很愉快的小型会议，他不喜欢「总监」这个职称，因此我跟着几个公司职员，一起称呼他「佑哥」。把目前公司的营运方式与内容稍微做了介绍，也谈及了他对我们这个乐团的想法，可能因为规模太小，难与其他国际X的音乐公司相b，他希望我们能将乐团的经纪约也一并签给他，诸事都由他们来安排与经营，这些我基本上都没有太大意见，唯一的坚持，就是要以乐团为单位，不能只以其中某几个团员来包装。

    「你是个讲义气的人。」他点点头，听出了我的意思。

    「谢谢。」

    大致聊完後，我本来带着合约意向书，已经准备离开。陪我走到办公室外面，小会客区的圆桌边，艺晴正在那里认真研究着手上的东西，那是我原本今天带出来，心想也许用得到，可以给佑哥瞧瞧，但後来决定又作罢的音乐谱纸，毕竟才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谈不谈得来，好像没有把作品贸然给别人看的必要。

    「唷，你一定是那位後来决定不走了，要留下来让男主唱喜欢的nV主角吧？」打趣着说，一点也不介意我让nV友陪同到来，佑哥当时人也在音乐祭的现场，我在舞台上说了什麽话，他早就一清二楚。一见到公司主管，艺晴也赶紧站起来，礼貌地点头招呼。

    「也不管我们介不介意，第一次见面就把马子带来，是想让我们难做吗？至於你──」忽然轻轻敲了我一拳，佑哥笑着，又转头对艺晴说：「跟乐团主唱谈恋Ai，乍听之下固然是很d的一件事，但你都没想过吗，这种人口袋里没钱、生活能力趋近於零，满脑子只有不切实际的梦想，玩乐团的喔，十个有八个啦，有钱就只想买乐器，根本不会花在nV人身上，他们看起来像个汉子，但其实b包尿布的小孩成熟不到哪里去，你g嘛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