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封信给你18
早就跟你妈谈好了吗?」 迫於无奈,只好让她进门。坐在床边,艺晴一边哽咽着,却没有太多被责骂的悲苦,反而有更多的气愤,她把掌心里的一团卫生纸r0u烂,一边说:「当初就跟她说过了,我可以自己回台湾就好,又没人叫她一起来!我们在台北也不是没有亲戚,就算是未成年,我不能自己租房子,那至少可以住在亲戚家,也不用每天看她脸sE过日子。」 「先别忙着抱怨,把话说清楚,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今天下午,她收到学校寄来的成绩单了。」揩着眼泪鼻涕,艺晴说:「跟上次月考b起来,也不过才退步五名而已,我还是我们班的前十名呀,g嘛指着我鼻子一直骂,还说如果我不想再念了,就不要浪费他们的钱,去读这种很贵的私立学校,乾脆转学算了。拜托,都什麽时候了才叫我转学,我是能转到哪里去?」 我点点头,分数退步一点,但还保持在前十名内,这样的成绩如果还不算好的话,那我们这种考试从来都只能吊车尾的,大概就是典型的废物了。对此,我忍不住加以点评,认为刘mama确实太严苛了点。 「就是说呀,她还叫我去办休学,如果不想转校也无所谓,直接把行李收一收,大家都搬回温哥华就好。这是什麽意思?难道以前跟我讲好的,现在全不算数了吗?我不是三岁小孩了,既然要跟我约定,就要贯彻到底,哪有人动不动就b人家放弃的?」 我又点头,这麽说其实也对,即使对方只是个孩子,但承诺既然许下,当然要走到终点才行,她都已经高三了,老实说也没差这剩下的几个月,让她考完再说,难道不行吗? 「结果你知道吗,她居然叫我打电话去给我爸,要我打电话去他道歉,说我没把功课顾好,愧对他的期望,还要把我禁足一个月,一个月!你知道那有多可怕吗!」艺晴已经不哭了,取而代之的全都是愤恨难当的表情,她说:「除了上学之外,我哪里都不能去,而且不准用手机,不可以m0电脑,只能像个原始人一样过日子,这种生活,我顶多能忍一个星期,要我捱三十天,我宁可选择一头撞Si。」 「一头撞Si是有点过分,不过我大概可以明白你的心情。」我依然点头,说:「换做是任何一个年轻人,剥夺他的手机跟网路,都等於判他坐牢一样。」 「所以呀,你觉得我妈是不是太过分了?」她嘟高了嘴。 「还挺过分的。」我不得不附和。 「那你有没有觉得,这次无理取闹的人是她?」 「应该说是小题大作,毕竟你成绩依旧维持在前十名。」沉Y一下,我只稍做用语上的修正,但还是站在艺晴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