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封信给你32
这个动作。 因为这样,所以我变得更喜欢这首歌,也因为更喜欢这首歌,我开始在网路上,到处搜寻关於你的消息,我想知道那个写歌的人是谁,想知道他为什麽会写这曲子。其实,你们那个男子团T,真的是烂透了,其他那几个,除了长相好看之外,唱歌简直有够难听,整个团也就光靠你一个人的才华在支撑。温哥华虽然离台湾很远,但那里华人非常多,我找到很多关於你的资料,心里就想,是不是有机会,自己可以回到台湾来看你。」 「你真的做到了。」我点头,而她也点头:「姊姊过世後,我爸妈一直想搬家,想换个远一点的地方,或许是怕触景伤情,也可能是希望给我一个b较不同的环境,免得老是活在姊姊过世的Y影下。他们其实很怕听到你那首歌。」说着,她一笑。 「到底是什麽病?」我觉得自己是该这麽问了。 「小脑萎缩症。」像在谈论一个与自身毫无关系的话题,艺晴的语气平淡,但每一句都让我惊心动魄,她说:「这是一种遗传X的罕见疾病,从轻微的肢T不协调之类的小症状开始,到最後则是全身瘫痪,连吞咽都没办法,只好躺在床上等Si的超级大烂病,它没有任何有效的治疗方式,因此也没有痊癒的机会。说它是罕见疾病,其实全世界有几十万人都罹患,总之呢,就是看谁倒楣而已,谁的基因有问题,谁就出事,这麽简单。」 「而你……」我几乎不敢把话说出口。 「姊姊发病的时候,我爸妈就带我去验过DNA,只是从来没告诉我真相,我也以为自己很幸运,可以逃过一劫。真的,我本来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那个人,不但没生那种怪病,还很健康地活到十八岁,而且我回到了台湾,回到了台北,终於见到了你,也终於能够跟你在一起,世界上还有b这更让人感到开心、感到幸运的事吗?我满脑子想的,全都是我们的未来,很希望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继续下去,那些我姊在短暂一生里,所没有机会T验到的,我都可以跟你一起去经历,本来我就是这麽认为的,只是,结果显然不是这样。」有些苦笑,她说:「现在你知道了,为什麽我喜欢那首歌,为什麽我喜欢你。」 「知道了。」我点头。 她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我知道那是压抑着内心所有的悲伤与苦痛之後,才能勉强挤出来的一点点微笑。把相簿跟歌词本都收进包包里,再把包包挂上肩膀,她说:「那我就可以安心地回家去了,我妈只肯给我两个小时。」说着,她就要往门口走去,那当下,我也站起身来,再次把钥匙跟钱包抓在手上。 「你也要出门?外头在下雨呢。」她问。 「两个小时,应该办得完结婚登记吧?」我笑着:「如果你还愿意的话。」在她脸上轻轻一吻,我说:「这本来就是我今天要找你一起去做的事情。」 -待续- Ai情与DNA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