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封信给你16
拍我肩膀,叫我省去那些没意义的问题,早点上车出发才是重点。 好吧,就当作是做一次善事,也是一点回馈吧,谁叫我活该呢?想起最近几个假日,艺晴老往我的住处跑来,在我的旧房子里又整理又打扫的,或许这就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吧?常言道,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以报,我虽然没有那麽宏伟的x襟,那带着乐团,去帮他们班演奏一首歌,这应该还做得到,至少这样做了,也免得我老有种白占好处、亏欠人家的感觉。 「现在时间是下午一点整,校门口的电子跑马灯上显示,目前室外温度是摄氏三十二度,你怎麽忍心让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少nV,在烈日下受此煎熬、逐渐憔悴?」电话又响,艺晴的声音听来,与其说是焦急,不如用濒Si边缘来形容还更贴切。 「已经在路上,快要到了。」我瞥眼看看架在挡风玻璃上的汽车导航,上头显示,在我们一路快马加鞭的倍道而行後,距离抵达目的地的时间,终於只剩两分钟,「你现在跟警卫说一声,待会我们要把车子开进去。」 「你们?」她愣了一下,「不是送个音乐档案而已吗,你还带了谁来?」 「少罗嗦,快去办事就对了。」我直接挂了电话,还急忙指着马路对面大喊,叫手握方向盘,但其实很不会开车的丑猫,顺着差点错过的路名指标转弯。 「我是刘艺晴的家长。」几分钟後,当我们终於进了校门,家政科三年甲班的班导师,用满脸诧异的表情看着我们时,我以非常诚恳且坚定的语气回答。 「你们都是吗?」这位中年阿姨显然不肯相信。 「我们都是刘艺晴的家长。」我背後那三个家伙各自点头,丑猫说他是艺晴的舅舅,新兵卫说他是艺晴的叔叔,胖虎自称是表哥,而我,我看着这位阿姨,说:「我是她亲哥哥。」 尽管顺利唬过了班导师,但其实我的真实身分很快就曝光了,当表演器材逐一搬了下来,我们动作飞快地在大礼堂的舞台边,架起音箱、调整好效果器与导线,顺便还帮胖虎组起爵士鼓时,就已经有艺晴她班上的同学,走过来问我是不是于映喆。 纸当然包不住火,但刻意隐瞒也没有意义,反正我现在已经不是什麽知名艺人,即使稍微造成一点话题也无所谓,就任由那些小孩们指指点点,也随便他们去议论纷纷吧。当器材架好,电源接通,我们只花了短短两分钟,确认音场效果无误後,他们下午的b赛也跟着在午休时间结束後,在大礼堂里再次展开。 「把你感动的眼泪先省下来,回到班级的队伍里面去,现在是你该好好地,跟着大家一起唱歌的时候。」我把吉他背好,对着跑过来这边,但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的艺晴,我笑着说:「有这麽bAng的伴奏在後面撑场,要是拿不到第一名,你可不只是被我们切八段这麽简单。」 在未经完整且娴熟的搭配练习,又缺乏默契的情况下,做这种临时X的演出,其实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