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封信给你02
时间可以做自己的音乐?应该不多吧?一个星期有三天演出,几乎都在复制别人的音乐,你要找歌、听歌、抓歌,还要练歌,JiNg神都耗在那上面了,不是吗?那你还剩下多少力气,可以再写自己的东西?」小筝说:「别跟我说那不累,我在选秀节目的赛程中,已经T会到那种疲惫感。」 「不工作,我怎麽吃饭?」淡淡地一笑,放下筷子,望着吃得JiNg光的盘底,我说:「不赚钱,难道你要养我吗?每天请我吃铁板面?」 那时,小筝脸上有复杂的神情,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她最後只是无奈摇头。对於生活的转变,我早已经习惯也适应了,本来人的运势就有高有低,运势旺了,当然可以过风光的生活,行程有人规划、起居有人照料,不管要g什麽,都有人预先帮忙安排,一场演出,只需要唱几首歌、随便说点冠冕堂皇的好听话,一大笔钱就轻轻松松赚到手,这种日子我也有过;而现在运势低了,凡事都得自己来,也只能赖在兔老板的店里,靠他给一点赚钱机会,坦白讲也没有不好,至少不必再跟小筝一样,走在马路上还得戴口罩,一边吃饭也得一边顾形象,甚至连骂句脏话,都得压低音量,就怕被人家认了出来。 我们有着各自不同的命运,随着运势发展,逐渐走远了彼此,无论怎样都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所以她赚的钱,那是她的,当然不可能一直请我吃饭;而我为了肚皮,也得有自己维生的方式,没有谁能养谁,也没有谁能照顾谁,我能为她做的,大概就是好好活着;而她能帮我的,则是每隔一阵子,我偶尔写了点东西,她能转介绍给更多音乐制作人听听看而已。当然,那些最後都石沉大海,杳无音讯,而我也早就看开了。 整个舞台都被乾冰烟雾笼罩,几束蓝sE灯光透入,一片迷离中,我拨动琴弦,慢慢唱了起来。这是今天最後一首慢歌。不但每星期要上台三天,歌曲还得有变化X,所以我只能依靠旁边谱架上的歌本,这里面有我历年来苦心蒐集编写的乐谱,起码上千首歌,而新歌的部分,则是有空时再从网路上听,遇到适合的,便试着抓出和弦,也编入曲目之中。 慢歌很适合开嗓,也适合酝酿气氛,我曾看过兔老板用手机录下的画面,画面中,我坐在高脚椅上,吉他抱在怀里,周遭是一片黑暗,只有hsE灯光在我头顶正上方,那是满脸陶醉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帅,但我自己心里很清楚,帅taMadEP,那当下其实我正在放空,只是别人不知道而已,我坐在马桶上大便时,就是这种表情。 「你刚刚是怎样,唱到最後一句,明明是一首苦情的慢歌,你居然唱到快笑出来?」抒情时段结束,休息片刻後,「猫爪鱼」就要演出。丑猫走上舞台来准备乐器时,偷偷地问我。 「因为我想到自己大便的样子。」我摊手,老实承认,「那跟我坐在舞台上唱慢歌的感觉很像。」 「有种的话,下次你在台上,就把这话说出来,你的小歌迷可能会哭Si,想像全都破碎了。」一边拉扯导线,丑猫一边说。 「小歌迷?」我愣着,而他下巴一努,顺着方向看去,果然在台下的最边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