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予恶人以食
内在。 他们一前一后抱起教授,冰冷的石肤紧贴上那对rou感十足的奶子,用常人难以忍受的力道大力蹂躏。它柔软的不可思议,柔软的能够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教授只是向后仰倒,有湿润的雨水浸湿了眼窝处的布料。他没有力气去紧绷住皮rou以用于反抗。 今天真的很冷、真的是非常糟糕的一天。 不知道是来自哪一个方向的手,伸进了他的西裤中,当然,此时也只有那根小牛皮做的腰带仍旧顽强的挂在他的腰上。手指顺着股缝插进去。拨开两侧的脂肪后触碰到了那个阴暗的天堂入口。 肮脏的天堂中飘着炙热的岩浆、他们与下流的快乐只隔着一道rou做的门。 ‘好紧。怎么,勘探员舍不得干你吗?’ 教授的脑海中就这么突兀的响起了这道疑问。 “滚...开。” 仅仅是听到行凶者提起那个名字,教授就生出一种莫名的力气,额头青筋暴起抬头撞向正前方的那人。 ‘你像只小猫崽子,亲爱的,你不如尝试用下面夹死我。’ 背后的人将他抱起,像是小孩嘘嘘般分开了他的双腿。教授的臀rou被迫分开,隐藏在rou脂中的xue口在寒风里缓慢的收缩着。 究竟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 好冷。空虚的内在像是被冰雪入侵。从肛口处一路冻结。 他被固定的很牢固,身前的罪犯大笑着握住yinjing便cao干进去。 那根本不是yinjing吧。只是一根粗糙的长得像棍子的石头?是什么。只知道。流血了。 温暖的、维持着他残破躯壳的血液不断流走...可能伴着鲜血的还有些许碎rou。些许的身体组织的碎屑。 rouxue失去了所有的弹性,它没法吮吸来者坚硬的外壳,只能用血液来妄图让它变得柔软。抽插带起的血沫发出的咕啾声,让恐怖之下添了几点色情。当然了这种场面,一地的血液,先是让人产生恐惧才能联想到什么后勃起。 腥味混杂着衬衣上的咸味让施暴者彻底兴奋起来。 愚人金趴在教授的肩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是被攥紧后流出的汗水的味道。他抱紧了他。很有分量的双腿夹在他的胯部,那里还是完整的,即使仍在掉一些不知名的碎屑。 ’你是在忍耐吗?痛苦?羞耻?快感?总不能是仇恨吧?‘ ’你已经软弱的连仇恨也不敢表达出来了吗,亲爱的。‘ “你是在说你自己吧。哈哈....一夜之间从蝼蚁蜕变后就开始嘲笑曾经的同行者,咳咳....我该说不愧是你吧...” “咳.....你是一个合格的....奥尔菲斯的玩具....资本的走狗...” 突然加快的又急又猛烈的cao干让教授好不容易回复些许的大脑再度陷入窒息的真空状态中。他无法反抗痛苦,无法反抗失败者的报复。 甚至在这一度接近的死亡中品味到了几分快感。 一如他风中残烛般的脆弱感官,捕捉到了熟悉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