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一夜七次郎、真j儿该死
16 普希斯最后是被齐修抱回房间的。 或许是觉得被cao尿太丢脸,又或者是第一次有人替他善后——当然,以前那些奴隶连射在他体内的资格都没有,遑论替他清理——普希斯全程guntang着脸,低着头,看都不敢看威伯利齐修一眼。 光着身子挨cao的时候普希斯没什么感觉,只有爽跟不爽,但现在,眼下,光着身子跟威伯利齐修面对面坐在浴池里,对方还体贴?地替他清理善后,他没来由别扭窘迫,有种私人领地被侵占的错觉。 他动了动,很快屁股挨了轻轻一巴掌,不疼,但足够羞耻。 普希斯抓着齐修的肩一紧。 齐修嘶了一声,普希斯立即抬眼看他,就见齐修偏头看着自己的肩头轻笑了一声。 普希斯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手指都快羞红了。 原来齐修是被他抓疼了,之前他过于欢愉,手上失了力道,不知不觉中就抓破了齐修的后肩。 普希斯心里羞窘,表面却张牙舞爪:“笑个屁,丑死了。” 齐修听不懂,但大概能猜到,捏捏他的小下巴笑:“又在埋汰我呢。” 普希斯皱皱眉头:“你又在说什么,我警告你,你既然到了我这边,成了我的人,就赶紧把过去的身份、名字、语言给忘了,身为奴隶,”普希斯说着昂起头,哪怕他此刻赤身裸体,那股子贵族特有的骄矜还是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还有些发红的眼尾下瞥,轻蔑又高傲,道:“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学会听懂你主人的话。” 齐修疑惑地看着他,漆黑的眸子里只有包容宠溺的笑意。 普希斯眉头重新蹙紧,有些心烦,就知道,他说的话对这该死的奴隶来说就是对牛弹琴。 他费劲解释,差点把自己说烦了,齐修才勉强领会到他的意思:“你是让我学你的语言?” 普希斯努力猜着,应该是他想要的答案,他矜傲一点头:“对。” 齐修眉头猛地挑高,英俊笔挺的正气眉眼不经意泄出一丝不屑,普希斯敏锐捕捉到,眉头紧蹙:“怎么,你不想学?” “别告诉我你还抱着想回去的天真想法,我可以明白告诉你,除非你死,你的灵魂倒是勉强有机会回到家乡。” 至于你的身体,你只会成为费耶拉豢养的野兽们嘴下的食物。 这话普希斯没说,哪怕齐修听不懂。 但就算听不懂,齐修大概也能猜得出来他在说什么,眸子的光暗了一瞬。 成为俘虏,被卖至异国他乡,齐修哪能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他自是知道自己理应去学这个地方的语言。 可说他清高也好,固执也罢,他就是放不下,迈不过心里那条线。 打自参军起,他就没想过自己能荣归故里,落叶归根。 他早已置生死于度外,也清楚客死他乡便是他最终的归宿。 可眼下,只要他还活着一天,他就没法放弃回归故土的梦想,他不想忘了自己姓甚名谁,更不想忘了他立身之本的语言。 他始终记得,他来自东方,来自东方那片神秘繁华的大陆。 他不耻与这些番邦蛮夷为伍,更不屑去学他们的番语,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