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当众摸裆、怼墙RX、别急很快你
子,顶起他的肚子,说不准还能顶到他的胃,让他在极致的欢愉中被干到干呕狂泣…… 普希斯明显觉察到自己的后xue饥渴地开始流水了。 …… 普希斯把人领了回去。 步伐略带几分迫不及待。 他没回自己的庄园,而是把人带到了兽场的住所—— 也是一栋巴洛克风格的小城堡。 普希斯是好享受的人——当然,拥有权力的主子谁人不好享受——他的房间也是极尽舒适奢靡,高软的大床立在房间正中央,连串的剔透水晶灯呈珠冠状垂吊于一边,闪烁着昏黄暧昧的光彩。 几乎是一进房门,普希斯就被抱了起来,黄皮奴隶力气大得很,几乎是把他从腿根举了起来。 普希斯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没来由生起一分退缩跟后悔,可急色的修俨然没给他反悔的机会,把他举起来后就扭身抵在了墙上。 屁股悬空,普希斯很没安全感,尽管知道黄皮奴隶力气很大,能稳当地托着他,可下沉的重心总让他有几分不安。 从进房门起他就有种主动权丧失的错觉,仿佛猎物与猎人的身份调转,他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rou。 他拍打着修的手臂,对方纹丝不动,他反倒被震得手掌发麻,听着修用他独特低沉沙哑的嗓音询问,尽管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也能猜到,他肯定又在问他做什么。 普希斯不禁头疼,他要他放开他,可这该死的黄皮猴子听不懂,甚至开始解起他的衣服。 也不知道他的手指怎么做到这么灵活的,以往那些奴隶碰到他的衣扣就跟碰到世界难题一样望而却步,唯独这个东方来的奴隶,三两下解开不说,还直接揉上他的胸口。 奴隶的手掌极糙,这也是普希斯不乐意让奴隶碰他身体的原因,被这么粗暴地揉着,普希斯能清楚看到自己奶白的胸脯红了一大片,火辣辣的疼。 他没发现自己眼里蕴了水雾,嘶嘶抽气着呵斥这该死的黄皮奴隶赶紧松开:“太疼了,别揉了,哦该死,好疼、别揉……” “你这该死的奴隶,别再、呜、快破了……” 齐修根本听不懂他的奴隶主大人在说什么,他跟一众同乡漂洋过海来到这片陌生的土地,根本来不及学习当地的语言,当然,他也无意学习这些蛮夷的语言,如同鸟语,聒噪且嘈杂,没有丝毫韵味可言,他不屑也不愿学。 虽说听不懂,但齐修用鼻子想也能知道他的奴隶主大人在说什么,绝对是爽翻了,没瞧着他那对sao奶子都硬得跟小石子似的了么,奶白的胸脯还饥渴地迎合他的手掌,紧致平坦的小腹一抽一抽,一看就爽翻了。 再瞧他那湖绿如宝石的眼眸,泡了泪水后跟上好的琼玉似的,温润柔软,饥渴难耐地瞅着他时,满眼都是迫不及待的催促…… 齐修还有意跟他慢慢来,毕竟是他自个儿的第一次,他是头一次对一个人一见钟情,还想着慢慢来,给足对方一个美好的体验,哪曾想…… 齐修眉头一蹙,略有些不悦,他捏上普希斯的下巴,低头便吻,同时—— “别急,一会就cao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