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发情期(一)
“宝贝,我们真的要在这种状态下聊这个吗,嗯?你亲爱的老公jiba都快要憋炸了。”他边说边用已经硬挺了不知道多久的性器摩擦宫旸的大腿内侧。 受到竺?烈信息素的影响,宫旸的状态也很亢奋,不过想到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他还是希望可以舒服一点。 “去床上。”他贴在竺?烈耳边低语。 竺?烈对宫旸向来是有求必应,这不是宫旸一说,他立马就直直地抱起宫旸朝床的方向走去。 “喂,就这么几步路,你……” 这距离近到宫旸想吐槽都没机会,说话间他已经被竺?烈压倒在了床上。 竺?烈一上床就开始暴力撕扯起宫旸的衣服,如果说刚才他还有余力顾忌自己的行为会不会吓到宫旸,那他现在就是一只十足的野兽。 反倒是宫旸对自己在一瞬间里被剥了个精光这件事十分淡定。 “你的衣服呢,不脱吗?”他甚至还有心情关心竺?烈。 “呃嗯……”竺?烈的眼睛比方才还要红,他喉头滚动着,发出难耐的声音。 狗日的发情期,越到后面就越难维持理智,以往这时候他早就抑制剂一条龙安排上了,自从第一次发情期之后,他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遭受过这种不受控的感觉。 “宝贝对不起,今天我可能没有心思做前戏。”一边这么说,他的嘴却离奇地往宫旸地胸口凑去,粗暴地吮咬着他的乳尖。 宫旸缓缓舒了口气,虽然他从来没有过发情的体验,但是浸泡在竺?烈信息素里属实让他的身体变得很奇怪。无论是竺?烈正在舔弄的胸口还是他按压的手腕,毛孔里似乎有一股热气蒸腾而出,时而刺痛,时而酥麻。 “为什么要道歉?”宫旸伸手摸着胸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嗓音是道不尽的温柔。 竺?烈没轻没重地轻咬着宫旸的胸口,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完整牙印。 其实他到现在都不确定不用抑制剂直接和太阳做是不是有点太鲁莽了,只是事已至此似乎反悔也来不及了,何况太阳本人的态度相当坚定。 “这要比你想象中的更辛苦。”他尽可能给宫旸做着心理建设。 “呵。”宫旸却发出一声轻笑。 “这不像是叫嚣着要咬遍我全身的人应该说出来的话。”他揶揄着说道。 除非竺?烈真的能把他弄死在床上,至于其他的,宫旸都可以照单全收,这是他可以作出的承诺。 “来吧,按照你想做的做,现在是最好的机会。”宫旸微笑着朝他勾了勾手指。 竺?烈这会儿正是饥渴的时候,哪儿经得起恋人这么诱惑,他喘着粗气,“叮呤咣啷”地从床头柜上摸来了润滑剂。 他抬起宫旸的双腿,悬空超后xue的位置挤落一大坨透明的黏液,剩余的部分则挤在了自己雄伟的性器上。 “宝贝,这可是你说的,你可要撑住了。” 精神抖擞的guitou抵在宫旸完全没有扩张过的rou孔上,他的眼眸里流出一丝渗人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