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是小野香软可口的老婆,今晚三次怎么样?
贺含珠从来不了解荆有的家庭,事实上,他都没有见过荆有的父母,包括他们结婚的那天。 细究原因的话,贺含珠觉得没有必要,荆有和他都是男人,按婚嫁来说,荆有也属于入赘,是嫁到他们家的。 那荆有自然是他贺家的人,所以他父亲要把家产都交给荆有打理,贺含珠也没什么意见,而父母的问题,荆有不提,他也不会主动问。 他只隐约觉得荆有的家庭条件可能不是很好。 因为荆有的洁癖与其说是讲究过头,不如说更像某种创伤后应激反应。 贺含珠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扭过头,看向躺在他身侧熟睡的荆有。 妻子还没入睡,老公就睡得这么死,像话吗? 贺含珠在被子里踢了荆有一脚,荆有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搂住贺含珠的肩膀,抱着他轻轻拍了拍。 贺含珠勉强在荆有下巴上蹭了一下,冷着一张脸,继续严肃地思考问题。 问,还是不问? 如果问了,荆有不回答他,那太尴尬了吧。 贺含珠眨了下眼,把自己从荆有怀里一点点拔出去,然后坐在床边,拿出了他的利器——圣杯。 圣杯行。笑杯嗯?阴杯否。 贺含珠蹲在床边,暗暗鼓捣,嘴里还叨叨叨叨。 本来这种事是需要请固定的神仙作答的,但显然贺含珠迷信得不够专业。 圣杯扔到地上不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荆有默默睁开眼睛,问他:“你搞邪法呢?” 贺含珠吓了一跳,连忙把圣杯捡起来,坐在地上,扭头看向荆有,“你醒了?” 刚才睡得昏天暗地,他这么一个香甜可口的老婆在怀里都不动如山,现在他玩个圣杯知道醒了。 “嗯。”荆有伸手对贺含珠勾了勾。 贺含珠趴在床边,立马把手递过去,希冀道:“干嘛?” “那玩意交上来。”荆有顿了顿,看着贺含珠柔软无害的把脸搭在床沿上,突然很想捏一下他。 手还没抬起来,贺含珠就已经扭头了。 贺含珠脸一垮,背影看着气哼哼的,他把两个小小的檀木圣杯扔到荆有怀里,坐在床沿生闷气。 “小迷信。”荆有把两块积木收起来,不给贺含珠玩了。 主要贺含珠一玩就会沉进去,其实很影响他的情绪。 荆有把贺含珠拉过来,团进怀里,“跟我说说吧,又有什么决定不了的事了?” 贺含珠犹豫了一下,他还没问出来呢,扔了六次,两次圣杯,两次笑杯,两次阴杯。 这年头连小神仙都会端水了。 贺含珠连忙摇头,“你觉得悍马好还是宝马好?” 荆有默默低头看他,伸手卡住他的下巴,说:“汉堡好。” 贺含珠卡了一下,把话题坚强的续了下去,主要问一半就闭嘴,荆有看一眼就知道他在撒谎。 “为什么?” 荆有重新闭上眼,道:“因为你的卡只能买得起汉堡,当然是买得起的最好。” 贺含珠把自己躺平,默默道:“气死我了。” 荆有无声勾了下嘴角,下一秒,他就感觉到自己喉结被人咬了一口。 贺含珠钻进荆有怀里,边扯着荆有的睡衣边红着脸说:“那我要换一辆宝马,你给我买。” “宝马可是很贵的,”荆有任由贺含珠扯他衣服,表情冷静的仿佛从来没起过情欲,像在谈生意,“给几次?” 贺含珠动作一顿,还真的坐在荆有身上认真掰扯了起来,前晚上三十万换